下午和周京泽拉扯了会后,裴嫣就被带回御京湾,连公司都没去。
不知是运动太激烈,还是背部的伤太痛,裴嫣换完睡衣,瘫到床上就沉沉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天已经彻底暗了下去,窗外冒出星星。
肚子也饿了,她下楼煮了碗素面吃,吃完没一会儿就被喊到书房。
沙发上,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翻阅着文件,举手投足间有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裴嫣手指蜷了蜷,走过去,“找我有事?”
周京泽将文件推过去,“这是结婚协议、财产分割协议,你看完就签字。”
有钱人都特别注重资产保护,裴嫣也不惊讶,拿起文件开始看。
然而越看越是合不拢嘴,“给、给我这么多?!”
其实她已经做好被净身出户的思想准备,但这竟写若是离婚,会给十亿赔偿,还有两栋楼王收租!
“在你心里我是很小气的男人?”周京泽声音沉到谷底。
“不是不是,我只是很意外。”裴嫣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周京泽的样子看起来不太高兴,“哈喇子都流出来了,看来你现在就想离婚。”
裴嫣诚实地点头。
周京泽剜了她一眼,“当周太太这么委屈你?”
多少千金名媛踏破门上赶着嫁给他,而她却弃之敝履,他真就这么差劲?
裴嫣坐下,没再往下看,拿起钢笔刷刷的签字,斟酌了会儿道:“也不是委屈,只是……”
“只是什么?”
“我们的婚姻始于一场封建迷信,而非爱情。说白了就是一场不该有的意外,所以我并不觉得这个位置会一直属于我。”
周京泽眸色陡然收紧,喉咙像被大手攥住,久久吐不出半个字,胸口却闷闷沉沉。
讨厌她的清醒,更讨厌自己莫名低落的情绪。
良久,他轻笑两声,凉薄的声音带着森然的寒意。
“原来你想害我变二婚男。”
裴嫣噎住,这家伙是有被害妄想症么?
“拜托,我也变成二婚女了啊。”
才说完,男人猛地将她揽入怀里,捏住她精致的下颌。
“你说得对,这个位置确实不会一直属于你,但我还是要提醒你,既然现在在位,就要取悦我。”
沉冷的音调像沾满罂粟的长钩,在寂静夜色里格外蛊惑。
裴嫣心尖颤了颤,喉咙发涩,“怎、怎么取悦?”
“这样。”
“怎……唔……”
来不及问完的话,都消失在滚烫的吻里。
……
深夜时分。
裴嫣忽然想起某事,“周先生,你周六是要带我去哪里来着?我可以不去吗?”
周京泽像是心有灵犀:“你要去燕城找你哥?”
“嗯,嫂子今晚刚赶过去。我想明天交代完工作就直接过去,应该要待上几天,周六赶不回来。”
“好,”周京泽顿了下,又说:“我刚回集团,很忙,抽不出时间,但我会派俊基陪你去。”
“好,谢谢你。”
裴嫣本就没打算让他一起去,可听到他的解释,心里却觉得暖乎乎的。
倏地,周京泽将她翻了个身,直勾勾看了几秒,毫无征兆地吻了下去。
唇瓣分离,他特认真地问:“你的嘴上是不是涂了大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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