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不要老奴带长宁王殿下，过来？”
曹正淳一张老脸，此刻却是笑的宛如一朵菊花。
此刻的他，带给秦恒的那就是满满得情绪价值。
“既然，曹公公对此事，如此上心吗，那就由曹公公带着这位秦氏凤凰过来吧！”
一脸笑意的看着面前的这一位老太监，此刻的秦恒却是突然就挂上了几分笑意。
但就是这些看似“和善”的微笑，曹正淳此刻却是已经颤抖了起来。
“去吧！”
轻轻地拿起了一份奏折，秦恒淡淡的开口了。
“诺！”
一声应允，曹正淳就恭敬倒退着离开了这里。
可就在他离开大殿的前一秒，一道直击灵魂的声音却是响彻在了他的脑海，
“有的时候，人，还是不要太聪明……”
声音飘渺，缓缓流逝，
不自觉的，曹正淳惊恐的目光就落在了坐在那里的秦恒身上，但，映入他眼帘的却实只有那一抹巍然不动正在批阅奏折的身影。
见此，这位平日里总是一脸胜券在握的东厂督主却是就这么突兀的踉跄了起来。
……
另一边，
秦恒抬头，
“这么快就可以压制西厂了吗？这东厂属实有些本事！”
话落，秦恒却是再次低下了头，东厂、西厂，他要的只有忠诚与能力。
……
另一边，
大胤神都万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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