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洗半个小时?
难道……
在里面干手工活了?
毕竟在她睡着前,两人还抱在一起啃了半天……他要是有生理反应也正常。
沈知黎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开始生闷气。
天杀的。
她这么大一个活人躺在这里,江羡舟居然跑去浴室自己打野?!
还能不能再窝囊一点?!
打了就算了,还趁她睡觉的时候打!
就不能让她观摩一下吗?!
想到这里,沈知黎用力地“哼”了一声,转身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一脸懵的江羡舟:“……?”
……怎么回事?
他哪里惹到她了?
…
江羡舟把炒饭端上桌的时候,沈知黎还在生闷气。
她用勺子一下下戳着碗里的饭粒,一副食不知味的模样。
江羡舟坐在对面,端起碗吃了几口,终于忍不住开口:“怎么了?”
“没怎么。”
“那你戳饭干什么?”
沈知黎抬头瞪他一眼:“我乐意。”
江羡舟:“……”
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你了?如果是,你和我说。”
沈知黎撇撇嘴,把勺子往碗里一扔。
“没有,我就是饿了。”她闷声开口。
江羡舟:“……”
她这不就在吃着饭吗?
…
吃完饭,沈知黎拎起手包,准备回沈家。
江羡舟十分自然地跟到玄关,帮她提着外套,等她穿完高跟鞋之后再披上。
但就在沈知黎的手搭上门把的时候,带着体温的力量突然从背后覆了上来。
清冽的冷调雪松气息直接将沈知黎包围。
干净,凛冽,如同初雪覆盖的森林。
却又奇异地混合着对方皮肤上散发的温热体息。
是江羡舟,从身后抱住了她。
沈知黎一愣。
“……江羡舟?”
“别动。”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
沈知黎:“……”
上一世,和江羡舟老夫老妻久了,整日都在大操大办……突然被这样青涩的他温柔又谨慎的对待,还真有点不习惯。
她用手指覆上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轻轻揉了揉。
指腹下,是他修长指骨的轮廓。
沈知黎一边玩着他的手,一边开口提议:“既然你这么舍不得我,我明天去接你下班好了。”
身后的怀抱瞬间收得更紧了些。
“真的?”
他闷闷的声音从她颈窝处传来,带着一丝紧绷和期待。
“真的,”沈知黎侧了侧头,耳朵几乎擦过他的唇瓣,“说谎我鼻子变长。”
“……你又不是匹诺曹。”
江羡舟声音里的沉闷被一丝无奈的笑意冲淡,但那圈在她腰间的臂膀却没有丝毫放松。
“我不是,但我希望你是。”
“为什么?”
他下意识地问,还用鼻尖顺便蹭了蹭她颈后细软的碎发。
沈知黎挑起眉头:“你猜。”
一个带着点恶劣又无比旖旎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升起。
那样,她就能坐在江羡舟挺直的鼻梁上……
一直让他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