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草地上站定，两条腿并拢着，脚趾在草叶里蜷了蜷，脸别向一边，可那副模样分明是故意把最好的角度对着王大力。
结衣穿了一件纯黑色的薄纱吊带裙，薄纱从肩头垂下来，在腰际收了一道，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
黑色的薄纱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在阳光里泛着一层幽幽的光泽。
她走到草地上，转了个圈，薄纱的下摆跟着旋起来，像一朵黑色的花在草地上绽开。
后面几个也陆续走了出来，红的、蓝的、紫的、白的，各种颜色各种款式，蕾丝的、真丝的、薄纱的，有的领口开得极低，有的后背只剩几根细带交叉绑着，有的下摆短得堪堪遮住最后一寸。
九个人站在草地上，光着脚，踩在翠绿的草叶之间，身后是青翠的竹林和潺潺的溪流，阳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她们白皙的皮肤上，把那些薄薄的布料照得近乎透明。
王大力站在纸箱旁边，两只手插在裤兜里，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他的目光从左边第一个开始，一个一个扫过去，又从右边最后一个一个一个扫回来，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咽口水都觉得费劲。
这场面，一个人还好，这么多人一起，还真是有点让人害羞。
可害羞归害羞，眼睛却怎么都挪不开。
美智子往前走了一步，双手垂在身侧，微微侧了侧身，把那道从肩头到腰际的弧线对着他。
由美从另一侧凑上来，一只手搭在美智子肩膀上，歪着头看着他，真丝吊带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腰侧的皮肤。
千夏站在旁边，把一缕垂在胸前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很慢，慢得像是故意在给他看。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然后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打开相机。
“你们站着别动，我拍几张。”
九个人一听要拍照，反而更来劲了。
美智子第一个摆了个姿势，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侧身，下巴抬起来，那双眼睛直直看着镜头。
由美拉着千夏往溪边走了几步，蹲在溪边的石头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真丝吊带的下摆垂在石面上。
结衣和另外几个站在竹林前面，有的靠在一起，有的分开站着，有的把头发拢到一边，有的仰着脸迎着阳光。
王大力拿着手机咔咔按着快门，从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
他蹲下来拍了一张仰角的，又站起来拍了一张俯角的，还走到侧面拍了几张侧影。
九个人配合得很，他往左移一步，她们就往左转一点，他往右移一步，她们就往右转一点，像是排练过一样。
拍到最后，王大力把手机举起来，对着草地上的九个女人连拍了三张全景，然后把手机塞回裤兜里，长长呼出一口气。
“不行了。”
他靠在纸箱上，一只手撑着箱沿，另一只手在自己胸口拍了拍，像是要把那团往上窜的火压下去。
“各位美女，我不能待这儿了。再待下去，我恐怕要走不动道了。我得出去给你们再采购点东西。”
美智子往前迈了一步，那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声音软得像是浸了蜜。
“大力哥，你又要走啊？”
“不走不行，你们这儿除了床和锅碗，还缺很多东西。我出去一趟，把该买的都买了，再给你们搭个房子。总不能一直睡在露天里，万一下雨怎么办。”
由美嘟了嘟嘴，可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快点回来。”
“知道了，我快去快回。”
王大力心念一动，眼前白光一闪，脚下猛地一空，再站稳时已经回到了金鼎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