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阖上了双眼,不想再去听老太君废话。
老太君本还想要再游说一番,但瞧见她这般模样,老太君最终也只能咬牙,不再多说。
而暮景院那边儿,很快便勘察完毕。
徐柏玉带着人回来时,又是恭敬的对阮清行礼。
“相爷,暮景院已经勘察完毕。”
阮清颔首。
“是要搜查本相的清晖院么?那便搜吧。”
听了这话,徐柏玉更是为相爷鸣不平!
相爷那般风光霁月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去做那等肮脏之事!
这还是家人呢!
怎么就能如此诬陷相爷?
深吸了一口气,徐柏玉再次抱拳。
“得罪了。”
随后一挥手,便让衙役开始搜查。
谢柳氏总是怕他们官官相护,甚至亲自动手开始翻找。
衙役们的翻找是规矩又轻柔的,唯独谢柳氏,砰砰砰的声音不断出现,便是那徐柏玉听了都不由得蹙眉。
阮清却只感觉这声音太美妙了!
没关系,谢柳氏毁了多少东西,那么她自然会按照百倍价格,让谢柳氏还回来!
可是长达半个时辰的搜查,就差点儿把这清晖园给倒过来了,可却连一文钱都没有搜到!
“不可能!怎么可能!”
谢柳氏跟疯了一样,她骤然转头,恶狠狠的瞪着阮清!
“你说!这清晖园内是不是有什么密室!你是不是把东西都藏在了密室里!”
阮清听了这话,倒是淡淡扫了一眼谢柳氏。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看向了老太君。
“老太君,这清晖园可是有密室?”
何必问我?
问老太君岂不是更直接?
老太君心中咯噔一声响。
她锐利的眸,死死的盯着阮清。
“行哥儿在说什么?祖母怎么听不懂?”
阮清轻笑了一声。
“祖母是真的听不懂吗?”
“你们口口声声说本相盗取了旁人之银钱,甚至用那可笑的本相是相府主子的理由,可事实上……这相府真正的主人是谁?”
“本相能调取这相府内几个人?”
阮清在这一瞬间,彻底撕开那一切的伪善面具。
“祖母,这清晖园当初是您亲自派人布置的,您说是为了孙儿的身子着想,可孙儿打从住进了这清晖园后,身子便每况日下,可即便如此,孙儿却仍旧是认为自己福薄,消受不得这般好日子。”
她唇边勾起了一抹清浅的笑意,甚至还带着丝丝的嘲讽。
“可刚刚谢夫人说本相把东西藏进了密室,老太君您不该解释一下,这清晖园内,是否有密室么?”
说得再直白一点。
这清晖园是老太君当初手把手布置的,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老太君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何必问她?
问老太君不是更好?
而老太君也是那一瞬间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
眸底的慌更是被她死死的压着!
“行哥儿!莫要在外人面前胡说八道!”
哦,这个时候就是外人了,这个时候就不是青天大老爷了?
阮清好笑的连连摇头。
随即看向徐柏玉。
“既然谢夫人质疑,那么便再搜查一遍,且看看这清晖园是否有什么密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