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灵筝一边说话一边往太傅府大门望去,“九王兄,你再忍忍,王爷很快就来了。”
待闫肆一上马车,他们便马不停蹄地回潇王府。
王府里。
花思思耐着性子等待消息,见闫奕堂被护卫搀着回来,吓得不行,“出什么事了?”
“不碍事。”闫奕堂依旧强挤着笑。
可他咬着牙笑的样子比哭还难受,花思思赶忙问黎灵筝,“王妃,潇王伤到哪里了?”
黎灵筝拉住她的手,安慰她,“你先别急,先让我家王爷给九王兄查看一下。”
闫肆带着闫奕堂去了卧房。
黎灵筝在门外跟花思思讲诉太傅府门外发生的事。
花思思听后恨骂道,“这两个狗东西,早知道他们如此卑鄙无耻,我就该一早弄死他们!”
黎灵筝也恨道,“我以为他们会直接来对付我们,没算到他们竟然跑去太傅府闹事!这一次,我非让他们生不如死!”
在对付俞氏的时候,本来已经放过莫锦贵和莫百威这对父子了,谁知道他们不知好歹,偏要跑来京城自寻死路!
花思思跺了跺脚,“潇王也真是的,明知他们父子俩不是好东西,他怎么也不加强防卫?”
莫灵筝没接话。
但她心里却是很复杂。
九王兄今天的表现明显是为了替思思。
那么斯文的一个人,一下子变得那么强硬,可见他对思思不是一般的喜欢。
“思思,九王兄今日为了你,可真是豁出去了!”她说话间暗戳戳地观察花思思的反应。
花思思一脸感激,“我知道潇王很讲义气,今日这份人情我会记下的,回头我一定好好照顾他养伤!”
黎灵筝嘴角微抽,“就这?”
花思思没听明白她这两个字的意思,疑惑地问道,“怎么了?难道他伤得很重?”顿了一下,她拍起胸部,“放心吧,不管他伤得多重,我绝对把他照顾得妥妥帖帖!”
黎灵筝哭笑不得,“……”
不知九王兄听到她的话会不会哭?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
闫肆从房里出来。
花思思赶忙问道,“王爷,潇王怎么样了?伤在哪里?严重吗?”
闫肆低沉道,“伤在后背,好在没伤到筋骨,只是瘀肿,按时更换伤药,休养一段时日便可痊愈。”
花思思听后,拔腿跑进了房里。
房间里。
闫奕堂赤着上身,见她进来,又惊又窘地想抓衣裳。
花思思见状,没好气地道,“你都受伤了,还乱动什么?”
“我……”闫奕堂耳根涨红。
偏偏花思思没将他窘迫的样子看进去,还抓着他胳膊往他后背看,“哎呀,怎么伤成这样?看着都痛!”
闫奕堂浑身紧绷着,推开她也不是,不推开她也不是,一张白皙的脸红得都快滴血了。
他不说话,花思思这才朝他脸看去,顿时惊呼着抬手摸他额头,“脸这么烫?是发烧了吗?”说完,她就要往门外去,“我去喊安仁王进来再给你看看!”
闻言,闫奕堂眼疾手快地将她抓住,“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