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不必多礼!今日在东宫设宴,就是为你庆功!来,快请入座!”
夏元昊表现得极为礼贤下士,亲自走下台阶,热情地拉住秦风的手臂。
对于早上秦风当街暴打赵高的事情,更是提都没提。
“来,小侯爷,请入座!”
夏元昊将他引向一个空位。
那空位处,同样跪着一个身段婀娜、容貌清丽的少女,正瑟瑟发抖地等待着。
秦风脚步一顿。
唰!唰!唰!
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了过来,带着审视与玩味。
“谢殿下。”
秦风再次拱手,语气平淡:“只是秦风生性粗鄙,坐不惯这等金贵的椅子。还请殿下赐一个普通的木凳便可。”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寂静。
“哼!”
一个坐在不远处的锦衣公子,当即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秦风,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子殿下亲自赐座,你别不识抬举!”
“就是!一个武夫罢了,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能让美人当椅子,是你的福分,别给脸不要脸!”
“以为武举出名,就能在太子殿下面前拿乔作势!”
……
一时间,殿内响起一片呵斥之声。
夏元昊脸上的笑意,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一抹阴霾飞快地闪过。
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常态,反而对那起身的锦衣公子呵斥道:
“住口!小侯爷是孤的贵客,岂容你在此放肆?王冲,还不快给小侯爷赔罪!”
那公子哥愣了一下,随即不情不愿,对着秦风拱了拱手。
“是我失言了。”
夏元昊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转向秦风。
“小侯爷莫怪,来人,换一张梨花木椅来!”
很快,一张正常的椅子被搬了上来。
秦风坦然落座,风波似乎就此平息。
夏元昊回到主位,饶有兴致地看着秦风。
“孤听闻小侯爷武艺高强,天生神力,能扛起数千斤重的大鼎,在武举斗箭中,更是技压群雄,连冠军侯林骁都败于你手。”
秦风淡淡回应:“不过是些许微末伎俩,侥幸罢了。”
“小侯爷过谦了。”
夏元昊笑了笑,话锋陡然一转。
“孤的麾下,恰好也有一员猛将,平素里最喜与人切磋武艺。今日有幸见到小侯爷这等少年英雄,他早已技痒难耐。”
“不知小侯爷可否赏脸,指点他一二?”
来了!
鸿门宴的真正目的,终于图穷匕见!
秦风心中冷笑,面上却波澜不惊:“殿下言重了,切磋不敢当,互相印证罢了。”
“好!”
夏元昊抚掌大笑,随即对着大殿一侧,扬声道。
“宁枭,出来,见过小侯爷!”
话音刚落。
咚!咚!咚!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殿侧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身高九尺的壮汉,浑身肌肉虬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他的脸上,有一道从左额划到右边下颌的恐怖刀疤,整个人宛如一头从尸山血海中爬出的恶鬼。
刚一出现,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立刻有人低声惊呼。
“是‘血手人屠’宁枭!”
“天呐!殿下竟然把他叫来了!此人可是殿下麾下第一号猛将,手上沾的人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据说他曾与人对决,活生生将对手撕成了两半!手段残忍至极!”
“这下有好戏看了!这个秦风,怕是要血溅当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