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睡得不太好。”秦渊叹了口气,“有人放火烧了我的土豆田,烧了五十亩。那可是救命的粮食啊。”
孙掌柜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赵爷脸色发白,但还硬撑着:“竟有此事?真是……真是胆大包天。殿下一定要严查。”
“是该严查。”秦渊点头,“所以我查了。”
他一挥手:“带上来。”
两个暗卫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走进来。
正是一阵风。
赵爷看到一阵风,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认识吗?”秦渊问。
“不……不认识。”赵爷矢口否认。
“不认识?”秦渊笑了,“那他怎么认识你?”
他一拍桌子:“说。”
一阵风扑通跪地,哭喊道:“殿下饶命。
小人全招,是赵爷雇的我们,他出了一万两银子,让我们烧土豆田。
钱还没付全,说事成之后在城西土地庙交尾款。”
“你……你血口喷人。”赵爷气急败坏。
“血口喷人?”秦渊从桌上拿起供词,扔到赵爷面前。
“这上面有你的亲笔信,有中间人的证词,还有你们密谋时的谈话内容。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赵爷捡起供词,只看了一眼,就浑身发抖。
那上面写的,一字不差。
甚至连他们说话时的语气都记录了下来。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秦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从你们密谋那天起,你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他环视众人:
“王彪煽动暴乱,我给了你们一次机会。
可你们不珍惜,非要找死。”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赵德昌,孙有福,勾结匪类,纵火烧田,意图破坏凉州民生,罪无可赦。”
秦渊的声音冰冷:
“斩立决。家产充公,族人全部发配北境为奴。”
“其余从犯,按罪论处,轻者罚没家产,重者……斩。”
话音刚落,赵爷和孙掌柜就瘫倒在地。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小人知错了。求殿下开恩。”
两人磕头如捣蒜。
但秦渊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拖下去。”
暗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两人拖了出去。
其余豪绅面如死灰,跪了一地。
“殿下饶命。我等都是被赵德昌胁迫的。”
“求殿下给条活路。”
秦渊看着他们,沉默良久。
“活路,我给过你们。”他缓缓道,“是你们自己不要。”
“不过,本王也不是嗜杀之人。”
他话锋一转: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各家的产业,全部充公。
但本王允许你们的族人留下,以普通百姓的身份,在凉州生活。
是重新开始,还是自生自灭,看你们自己。”
众人愣住了。
这……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
几代人的积累,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可是……至少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