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祖一脸义正严词道。
父亲平日就教训他们,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点诊金与父亲性命相比,不值一提。
见到徐辉祖执意如此,刘玄合上箱子,摆了摆手:“我带着不方便,你送我府上去吧。”
“好说,好说。”
刘玄收下诊金,徐辉祖也松了口气,大姐说得对,这礼多人不怪,以前是他太古板了。
父亲病重以来,他也开始想着掌魏国公府,方才知道人情世故,相当重要。
待他们走出房间,才得知朱标回宫处理政务了。
刘玄无奈的直摇头,标子真看得起他,真不怕徐达有一个好歹,提前办丧。
“殿下政务繁重,能来一趟,皇恩浩荡。”徐辉祖不以为然道。
“镇国侯,现在是午饭时间,不如留下来,在府上用膳如何?”
对待救父恩人,徐辉祖是盛情邀请。
几杯酒下肚,向来老实巴交的徐辉祖,心情有些毛躁起来,拉着刘玄唠家常。
这魏国公府事务烦躁,他是忙得焦头烂额,徐妙锦出门一趟,至今未归,这事他都不敢跟亲爹提。
“你说,徐妙锦昨天离开魏国公府,今日还没有回来?”隐约间,刘玄有种事情不妙之感。
徐达病重,徐妙锦又是一个柔弱女子,她不可能一去不返的,恐怕会出事。
“你一个当哥的,妹子离家不归,你就没有一点找的意思?”刘玄不禁怀疑,这是亲兄妹么。
“这不能啊,我派人找过了,一直都没有消息,她可能跑出京城了,说不定去北平城找大姐去。”
徐辉祖面露难色,父亲病重,他要操持整个魏国公府,身上还有朝廷军职。
一来他抽不开身,二来满京城找人,一定会惊动病重的老父亲。
何况,徐妙锦也不是第一次离家出走了,上次,徐妙锦就是跟着朱棣,刘玄跑的路。
这事,刘玄应该比他还知道的清楚。
“今时不同往日,朝堂无人前往北平城,说不定要坏事了。”刘玄眉头紧锁。
看来,今日这顿饭是不能好好吃了。
他跟徐妙锦朋友一场,她还是小胖墩的姨娘,在情在理,他不能放任此事不管。
徐辉祖这个当哥的,心真大。
“要是找不到自家妹子,等父亲缓过劲来,不得扒了我皮。”徐辉祖一阵后怕。
对于自家老爹的威严,那是刻入骨子里的。
徐妙锦失踪的消息,徐辉祖一直很头疼,深感不安,但他却不能跟家里人说,本来父亲病重,家里已经一团糟了。
他暗中派出不少人手,搜查金陵各处,就连秦淮河,那些烟花之地都找过了。
但是,魏国公府派出去的人,一直都没有徐妙锦的消息。
“你忘记了,我是什么出身的?”刘玄淡淡道。
他好歹是锦衣卫出身,论情报收集,魏国公是比不上镇抚司锦衣卫的手段。
“那就有劳镇国侯了!”
徐辉祖一脸感激之色,本来刘玄有很大机会,将来成为他的好妹婿,可惜陛下赐了婚,要他迎娶北元公主。
不然,妙锦还是有机会的,父亲再向陛下卖上一个面子,说不定事就成了,实在可惜……
刘玄还有锦衣卫这一层背景,暗中调查下,只要徐妙锦真在金陵成内,就一定能把人找出来。
“我尽力而为,你操持好魏国公府,不要惊扰到老将军。”刘玄沉吟道。
“我就先回去了。”
眼见都快过年了,糟心事不断,他还能赶在过年前,回到青田跟父亲,师傅团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