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一个个都是人精,见父亲要告老还乡了,丧失了权势地位,这胡惟庸又正值权利的巅峰,多少同僚生怕牵连,才不来给父亲叙旧送行。
提及胡惟庸,刘伯温沉默了半晌,开口道:“今日在京城,你见到胡惟庸,还是避他三分。”
如今的胡惟庸,顶替了李善长稳坐丞相之位,受伤修养只是暂时的,只有胡惟庸伤痛好了,一定会对刘玄展开,最为强烈的报复。
“我避他锋芒?”
刘玄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父亲大哥一走,京城刘家就剩下他一个人。
他多年来的隐忍,眼见顺利达成目的,胡惟庸不来招惹他就算了,若敢来,他的剑未尝不利!
“孩子,你放心,陛下只是暂时罢免你的职务,以你的本事,官复原职只是时间问题。”吕昶宽慰道。
他跟宋濂今日能来,就不怕被胡惟庸惦记上,他们都这把年纪了,什么人不敢得罪。
刘玄再上朝堂,念在刘伯温多年的情义上,他们也不会放任胡惟庸派系乱来,尽量袒护着刘玄。
“那刘伯温,在此谢过二位了。”刘伯温颇为感动,以茶代酒敬吕昶,宋濂。
户部尚书吕昶,太子赞善大夫,兼翰林大学士宋濂,在朝堂上都有举足轻重的影响。
刘玄忽然衣角被扯了一下,低头就看到一张胖墩墩的小脸,笑起来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偷偷跟过来的朱高炽,抱着刘玄大腿躲在桌子下面,小声嘀咕道:“玄哥,我来找你了。”
坐在刘玄身边的徐妙锦,马上就注意到,刘玄隆起来的腰围,一脸古怪问道。
“高炽,你怎么来了?”
“姨娘小声点,千万别让父王发现了。”朱高炽小脸有些着急,我已经藏得很好了。
刘玄刚要开口,拎着酒坛子的朱棣觉得不对劲,过来掀起桌布,就看到蹲在桌下的朱高炽。
朱棣有些傻眼了,“你不是入宫见你爷爷了,怎么跑过来这里了,如此没有规矩!”
“父王好。”
朱高炽笨拙地从饭桌下爬出来,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害怕的说道。
“好你个头!”
朱棣揪着朱高炽的耳朵,背着喝酒的老泰山,直接左右开弓,一阵啪啪作响。
“小胖啊,你是不知道自己什么吨位么,你这样藏起来,除非瞎子才看不见。”刘玄一脸无奈,他刚想提醒朱高炽,奈何朱棣来得太快了,嗯……不怪他。
在阳光照射下,落座的朱高炽,小脸红扑扑,没错,是朱棣扇的……
“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吗,来都来了,你还把人撵着跑,你出息了啊!”
徐达心疼摸着朱高炽的脸,瞪了朱棣一眼,要不是有外人在场,定要好好教训他。
朱高炽抬起头,嗫嚅道:“不怪父王生气,是爷爷允许我回来,我听魏国公管家说,你们来探望玄哥,自己偷偷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