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霉运迟迟未到。
“CaO，已经十五天了，我甚至连个感冒都没有。”
梅根坐在沙发上，眼神里满是焦虑，“这正常吗？”
曹昆放下手中的古籍，看了她一眼。
“不正常。”曹昆语气冷淡。
“这就好比银行贷款。你逾期越久，利息越高。
霉运压得越久，爆发的时候就越惨烈。”
梅根身体抖了一下：“会死吗？”
“如果你不及时通知我，会。”
曹昆合上书：“盯着你的手机，盯着你的脚下。
任何细微的反常，哪怕只是看到一只死苍蝇，也要告诉我。”
“我知道了。”梅根用力点头。
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一天天滑过。
六月过去，七月来临。
6月1日，阿曼达主演的《牛仔裤的夏天》全美公映。
几天后的下午，温蒂开着那辆崭新的凯迪拉克。
带着阿曼达，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曹昆的别墅。
“曹先生，您看这个！”
温蒂还没坐稳，就从包里掏出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早间票房统计，和影评简报。
她那张一向刻薄精明的脸，此时笑得像朵花，看曹昆的眼神甚至带着一丝敬畏。
“首周末票房虽然排在第三。
但在15到25岁的青少年女性群体中，上座率是95.8%！”
温蒂压低声音，语气激动。
“华纳那边的反馈说，阿曼达的个人周边搜索量翻了五倍。
她红了，曹先生，彻底红了。”
阿曼达坐在曹昆身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裙，皮肤在丹药的滋养下，透着瓷白的光泽。
她依赖地靠在曹昆肩膀上。
“CaO，你说得对。”
阿曼达轻声说：“之前我不理解为什么要接这种小成本青春片。
但这几天的活动上，那些女孩喊我名字的声音，大得吓人。”
曹昆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这种片子寿命长，能帮你建立最稳固的粉丝基础。
比那些昙花一现的电影有用。”
“曹先生，您简直是点金手。”
温蒂站起来，恭敬地欠了欠身。
“之前我对您给阿曼达规划的路线还有保留。
现在我承认，我的职业眼光在您面前就像个小学生。
以后阿曼达的所有合同，我都会先送来给您过目。”
曹昆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阿曼达的感激更直接。
晚上，温蒂离开后，她几乎是把自己揉进了曹昆的身体里。
她现在对曹昆，是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和依赖。
梅根预想中的惨烈意外依旧没有发生。
她甚至已经开始进组参加《变形金刚》的前期体能训练了。
………………
七月初，好莱坞。
《神奇四侠》首映礼。
剧场外红毯铺地，长枪短炮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杰西卡-阿尔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礼服，在闪光灯中笑得无比灿烂。
曹昆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受邀出现在首映礼现场。
不过，他没有走红毯，直接出现在了剧院中。
剧院里面，到处都可见到《神奇四侠》的元素，还有一个小小的酒会。
主要是无酒精的香槟，和小糕点构成。
“CaO！这边。”
杰西卡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曹昆。
她不顾同行人的目光，提着裙摆快步走了过来。
这一举动，顿时引来无数人，向曹昆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