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各自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后让所有人一起给功德牌上了一炷香。
原则?
喏。
我们祭拜的就是原则。
随后慰问的人帮忙给家里打扫卫生,贴对联。
而关瑞华这些领导则是陪着易家人一起包饺子。
易中鼎也不担心这么多人看到,知道易家的四合院会有什么异样的想法。
毕竟这是五三年建好,五四年搬迁进来住的房子。
现在已经不是那么显眼了。
再者易家是根正苗红的工农阶级,烈属之家。
建国后。
易家才修建起了这座房子。
甚至地皮都是国家奖励在先,易家补款在后。
国家没有亏待易家。
易家没有侵占集体利益。
并且易家的情况早已经广而周知。
易氏一族被光头的一道指令几近灭族。
就剩下四个人幸免于难。
易中海和谭秀莲是半路结成夫妻,一起逃难到京城。
两口子依靠着勤勤恳恳地做工立足。
建国后又凭借着扎实的技术一步步提升了工资。
还多次荣获先进工人、优秀工人荣誉称号。
在得知自己还有亲属在世的时候。
不远千里去把八个弟弟妹妹接到身边抚养。
易中鼎等八人也是实打实的烈属和贫农。
父亲为国牺牲,母亲病亡。
一个眼看着就要碎得七零八落的家庭。
因为国家和组织的照顾而仍然在茁壮成长。
这就是人民生活变好,生活水平提高的政治意义。
“易师傅,上次我来也没到这小院儿,这回一看,您这个大哥当得是真称职啊。”
“孩子们都能一人一间房,这空间宽敞哦。”
关瑞华打量着小院,又看了看其他慰问人员,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笑着说道。
“您别笑话我了,孩子们刚来那会儿,八个人睡一张炕,就现在中院廖政委住的那间。”
“孩子们一天天长大,以后还得成家立业,我们这当大哥大嫂的,不得不多考虑一点。”
“这座院子也算是掏空家底了,不怕您笑话,建房那时候,我们家负着债呢。”
“还有中鼎那时候为了不让我们那么苦累,他是一日不停歇地做木工,打家具,打玩具,这房子有他一半功劳。”
“全屋的家具,都是他亲自动手打造的,节省了不老少的钱。”
“这砖用的也是城墙砖,就出了点运费,请院里的几个年轻人帮忙拉回来。”
易中海笑着说道。
“那怎么你们还那么着急去把地价给补了?这地块是国家奖励给中鼎同志的,完全不用补钱。”
“一千多呢,可不是小钱,以您那时候的工资,也得一年多时间。”
关瑞华又追问道。
“关主任,我妇道人家说话您可别笑话我和当家的。”
谭秀莲在一旁一边包饺子,一边插话道。
“诶,哪儿的话,妇女能顶半边天呢,您说。”
关瑞华摆摆手,认真地说道。
“我们当家的一辈子老实巴交的,为人处世忠厚、正义,就会靠点儿手艺赚点嚼头。”
“当初说建房子,我心疼得要死,但是孩子得有个地儿住啊。”
“后来国家把地块奖励给了我们大弟弟,可他说要去补交地价,我跟当家的都舍不得,还劝他呢。”
“您猜,中鼎说啥了?”
谭秀莲说话的时候,表情很是生动,仿佛要把那时候的心痛给演绎出来。
“哦,说啥了?”
关瑞华兴致勃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