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铭和刘国辉的靠近……
俩人啊从地上捧起一把雪,攥成硬邦邦的雪团子,然后就朝着那两只熊罴扔。
还得说啊刘国辉这小子扔的准,从小就弹玻璃球练出来的准头,其中一个雪团子直接砸在那只熊罴的眼珠子上了。
因为这熊罴处于低处,刘国辉站在高处。
那熊罴仰着头发出一道咆哮声,眼睛猩红,而且看那皮肤毛发锃亮,很明显这秋膘已经囤够了,可是因为冬天来得太早,所以呀,打算下山又来觅食了。
眼瞅着那只熊罴已经奔着刘国辉而去,刘国辉没有着急走,因为他现在一走啊,那熊罴失去目标,很容易还在原地。
所以他此时也特别的紧张,站在原地又捡起雪球往下扔。
继续拉仇恨。
他一边扔雪球一边扯着嗓子喊,故意弄出大动静,就怕那熊瞎子听不见。
那熊瞎子被砸得嗷嗷叫,转头就奔着刘国辉的方向来了,爪子刨得雪沫子满天飞。
陈铭这边也同样吸引了另一只熊罴的注意力,而且他顺着坡子滑下去了,来到下边,距离那只熊罴更近了。
两者之间的距离也就是二三十米开外。
那熊瞎子站起来有两米多高,肩膀宽得跟一堵墙似的,一巴掌拍下来能把人脑袋拍碎。
这熊罴眼神不好,但是能听动静,所以陈铭一直在那块大喊大吼。
并嘱咐着躲在雪地里的那个老爷们,千万别吱声。
躲在雪地的那个老爷们都已经吓哭了,都快尿裤兜子了,抱着孩子,而且还得捂着孩子,别让孩子发出动静。
就扎在雪堆里,一动不敢乱动啊。
雪灌进脖子里,凉得刺骨,可他连缩脖子都不敢。
现在已经顾不上冷了,命才重要。
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俩人呼呼喘着白气,眼珠子都瞪圆了。
如此惊险的时刻,陈铭和刘国辉面对两只熊罴,特别是在这荒野之中,一片辽阔的平原里头,四下连个遮挡都没有,那要真跑起来,危险系数太大了,随时都容易送命!
陈铭这边一边跑一边回头瞅,那只熊罴跟在他身后也就二十来米远。
那大爪子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每一步都跟在他后脚脖子似的。
熊瞎子那大嘴张着,哈喇子顺着牙往下淌,腥臊味顺风往鼻子里钻。
陈铭心里头也突突,可脸上没露出来,脚下加快了步子。
他知道这时候不能慌,一慌就容易摔跟头,摔了就完犊子了。
身上的伤口被冷风一吹,隐隐作痛,可他也顾不上了,命要紧。
刘国辉那边也不好受,那只熊罴被他砸了眼睛,打得更凶了。
嗷唠一嗓子,震得树梢上的雪都往下掉。
刘国辉绕着一棵老榆树跑,那熊瞎子撞在树干上,震得树晃了三晃。
俩人就这么一人引着一头,往远处绕圈子。
跑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眼瞅着离那老爷们躲的地方越来越远了。
陈铭这才回头喊了一嗓子,让刘国辉往树多的地方跑,准备上树躲一躲。
那熊瞎子虽然皮糙肉厚,可爬树不行,尤其是成年的大熊罴。
体重太大,树杈子根本撑不住它,只要上了树,就暂时安全了。
陈铭看准了前面一片杂木林子,脚下一拐就往那边钻。
刘国辉那边也明白意思,跟着也往林子那边跑。
两个人都憋了一口气,呼哧呼哧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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