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开口：“你们既然要碰头，那肯定不止一个人咯？那你对其他人有没有印象。”
王连山摇摇头：“我们就第一个月短暂的聚集了一次，后来都是单线联系，没有再碰面了，我想不起来了。”
“那你们那群里有一个左撇子你有没有印象。”
王连山依旧摇头。
沈青声音开始冰冷：“你是不记得了，还是不想说？”
沈青给了老李一个眼神，老李点点头，从包里拿出几枚钢针就走过来了。
眼看着老李越走越近，额头不断渗出冷汗。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我真想不起来了...”
马庆冷笑了一声，走上前一把摁住了王连山：“我知道了你想不起来了，这不是让你恢复一下吗？”
王连山身体开始颤抖：“我想，我马上想...”
可是老李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就在老李走到王连山身前之时，王连山大吼一声：“我想起来了。”
沈青抬了抬手指，老李停住了脚步，只是那冰冷的目光依然锁定在王连山的指尖，让他脊背发凉。
“三个月前的那次集会我真的不记得了，可是和我单线联系的那个人好像是左撇子。”
“我现在一想才发现，他和我碰面都是用的左手拿东西！他右手从来不动，对对对！他肯定是左撇子！”
沈青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王连山的脸，笑了笑：“你看这不是想起来了吗？”
“那就说说吧。”
王连山脸色发白：“自从第一次碰面以后，我和他都是单线联系，银票什么的也都是他送给我。”
“他的代号叫蝰蛇，听说话的口音是云州本地人，他应该是用剑的，昨天他来给我传达毒杀林指挥使的命令的时候浑身带血，腰间别着剑，在那个节骨眼他应该来不及伪装，所以那剑定然是他的本命武器。”
果然人不被逼一把都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在酷刑的威胁下，王连山脑子转的飞快，一下子就把各种线索链接在一起了，连剑是那蝰蛇的本命武器都推断出来了。
王连山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沈大人...您看我这么配合，能不能再给一个机会...”
“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沈青笑了一声，随后随手一丢直接把人丢给了贾合。
“知道的肯定还有不少，给我扔到牢里去，该用的手段都用一遍，别弄死了就行。”
“还有这消息别传出去。”
“是！”
现在他们都是心里是憋着一股火气呢，自家老大被自己人出卖，还差点死了，这口气谁咽的下去啊。
要是锦衣卫指挥使和六扇门总都察真死了，还是在镇抚司里被毒死的，那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死。
所以这个仇可以说是不共戴天了。
王连山似乎也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要是进了大牢指不定还有什么刑罚呢。
他是锦衣卫的指挥佥事，没有人比他更懂锦衣卫刑罚了。
“不要！不要！我全招了，给我一个痛快的吧。”
贾合朝他脸上吐了一口痰，一脚直接踹了上去，将其踹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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