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这次任务明面上说是剿匪,但其实本质上还是平叛。
只不过郑海瀚想给殷竣岳留点面子,所以才说成了剿匪。
白言猜测,这或许也是顺应帝的意思。
毕竟殷竣岳已经死了,身为父亲,顺应帝想给死去的儿子留点身后名,不想他死后还背上谋逆的污名,这倒也属实是人之常情。
“这伙土匪在淳州,那可是南境地界啊。”
白言缓缓开口说道。
“没错。”
郑海瀚点点头,神色凝重了几分:
“此次剿匪务必要保证万无一失,同时还要追回朝廷流失的军械,此事交由你去做三哥才放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从军械的数量判断,这伙土匪的人数至少有上万人,绝非普通匪寇。”
“为了确保将这伙人一网打尽,你可以直接去踞南城的陵南王府调兵。”
“陵南王?他不是......”
白言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没错。”
郑海瀚笑着点头:
“陵南王正是殷初荷郡主的父王,如今殷初荷郡主是你的下属,有这层关系在,你去调兵的话,想必陵南王也不会为难你。”
白言闻言,幽幽瞥了郑海瀚一眼,咂了咂嘴道:
“原来三哥早就想好了,之所以把殷初荷郡主调到我麾下,想来也是为了今天吧?”
“三哥,你可真是深谋远虑啊。”
“哈哈哈哈!你小子可别乱说,哪有什么深谋远虑,不过都是巧合罢了。”
郑海瀚大笑几声,摆手解释道:
“殷初荷郡主说要来北镇抚司当锦衣卫,那是她自己硬要过来的。”
“三哥要是敢拒绝,这姑奶奶放话说要把我的胡子一把火烧掉,你说我敢拦吗?”
他顿了顿,挤眉弄眼道:
“至于为何调她去你麾下任职,那可不是三哥选的,是殷初荷郡主自己选的。”
“真不知道你小子究竟有什么好的,居然被殷初荷郡主给看上了。”
郑海瀚捋着胡须,目光在白言身上上上下下打量着,像是要从他身上找出什么吸引殷初荷的特别之处来。
白言面无表情,一本正经道:
“三哥这话可不能乱说,殷初荷郡主才没有看上小弟,她不过是闲得发慌,想找点事做罢了。”
“这些皇室子弟从小养尊处优,日子过得太安稳,就想找点刺激的事情玩玩。”
“是不是,且看将来就知道了。”
郑海瀚拍了拍白言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三哥是过来人,眼光可不会错。”
白言无奈道:
“三哥你可别忘了,小弟已经成家了,可不会想些有的没的。”
“嗨呀,我倒是险些忘了这一茬。”
郑海瀚眉头一挑,这才想起白言早已娶亲,不由失笑摇头。
“三哥,闲聊就到此为止吧。”
“我这就去收拾一下,即刻出发。”
白言起身,对着郑海瀚拱手道。
郑海瀚也收起笑意,正色道:
“嗯,一路顺风,万事小心。”
“还有,一定要保护好殷初荷郡主的安全。”
白言顿时有些嫌弃道:
“我非得把她也带上吗,她就是个累赘啊。”
“带着她,我还要分心保护她,太麻烦了。”
“什么累赘?!白言你可不要小看人!”
白言话音刚落,殷初荷就从门外闯了进来,小脸气呼呼的,像是只炸了毛的野猫似的,杏目圆睁,狠狠瞪着白言。
“你说清楚,到底谁是累赘?!”
殷初荷几步冲到白言面前,仰着小脸凑近,龇牙咧嘴地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一副要和他理论到底的模样。
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无奈的锦衣卫总旗,他原本的职责是看护大门不让无关人员进入。
换作是旁人擅闯,他定然会厉声阻拦,可面对殷初荷这位郡主姑奶奶,他是真的不敢拦,也没能力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闯进来,这会儿正愁眉苦脸地看着白言和郑海瀚,一副求助无门的模样。
白言转过头去,压根不看殷初荷,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刚才说殷初荷是累赘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你......!”
殷初荷见他这副死不认账的模样,气得胸口起伏,差点原地跳脚。
她活了这么大,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刚刚还在背后说她坏话,现在被当场抓包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装不知道!
“好了,郡主,这次淳州的任务,你也一起去。”
郑海瀚看着殷初荷,笑着说道:
“跟着白言,一定要听话,切不可自作主张,擅自行动。”
“江湖险恶,可不是过家家,真正的厮杀,一招不慎就有可能丢掉性命,所以你一定要万分小心,凡事都听白言的安排。”
郑海瀚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殷初荷一拍胸脯,笑道:
“郑叔叔你就放心吧,我能保护好自己的。”
“再不济,还有芳姨保护我呢,根本用不着他来操心!”
说完,她还不忘白了白言一眼,满眼都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白言懒得和她斗嘴,对着郑海瀚再次抱拳:
“三哥,我先告辞了。”
话音落下,白言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步伐干脆利落,半点不带犹豫。
殷初荷虽然还在生气,但也不敢耽搁,连忙快步跟上白言的脚步
她心里清楚得很,不跟着白言,她根本出不了永汤城的城门,更别谈去淳州凑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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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宿主触发任务:平定叛军】
【卧榻之侧,岂能容他人酣睡】
【检测到殷竣岳还有叛军余孽残留,请宿主将叛余孽清扫,至少斩杀九成人员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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