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路接通的瞬间,该隐甚至没有给对面开口的机会,直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
“芬里尔!你这个废物!本皇把波塞冬之心许给了你,把月神之泪也许给了你,结果你就这么报答本皇?三千狼人勇士说没就没了一千五。”
“两个灵虚境狼王被人生生打成了落水狗!你还有什么脸给本皇打电话?你不如直接找块石头撞死算了!”
对面沉默了一秒。
然后芬里尔暴怒的声音从通讯器中炸了出来,震得整个通讯器都在嗡嗡作响。
“该隐!你少在这里放屁!你厉害,你厉害怎么不自己从永夜囚笼里滚出来跟那小子单挑?你躲在海底当了一千年的缩头乌龟,还有脸骂我是落水狗?”
“我至少带着兄弟们真刀真枪跟龙国武者干了!你在干什么?你在亚得里亚海底下蹲着,让人给你找童男童女,一次又一次冲你那破笼子,冲了三次都没冲出来!你不是废物?你连废物都不如!”
该隐被这话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活了上千年,当了上千年血族之主,从来没有任何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你找死!”该隐低吼,竖瞳中的血焰几乎要溢出眼眶。
“我找死?”芬里尔冷哼一声,声音里的嘲讽浓得化不开,“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出得来吗?你连永夜囚笼都出不来,你拿什么让我死?用嘴吹吗?”
该隐的手猛地攥紧了通讯器。
通讯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差点被捏碎。
“芬里尔,本皇劝你说话之前先用用脑子。你们狼人部落现在还剩多少可战之力?一千五?其中一半带伤。”
“你再逞口舌之快,信不信本皇把你们狼人部落在地球上除名?”
“你试试!”芬里尔毫不示弱,“我把你们血族在美洲剩下的那点底子全给你抖出去,你信不信?到时候第一个死的是谁,你比我更清楚!”
大殿里的血族们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两个顶级异族的王,一个是血皇,一个是狼王,此刻竟然像两个泼妇一样在通讯器里对骂,一个比一个声音大,一个比一个用词狠,把这上千年的恩怨都翻了出来。
“你这个养蝙蝠的吸血臭虫!”
“你这个吃生肉的看门狗!”
“没有我们狼人部落帮你挡刀子,你那些子爵男爵早被龙国人杀光了!”
“要不是你们狼人部落信誓旦旦说能拿下曼哈顿,本皇会一次性投进去那么多兵力?结果是你们先跑了!丢下了本皇的血族部队,自己跳河跑了!”
“我不跑行吗?那姓叶的一拳打出来,整条街都没了!我拿什么挡?我拿你那张嘴去挡吗?”
该隐气得浑身发抖,手背上的金色烙印都开始隐隐作痛。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但那种平静反而更加吓人。
“好,本皇不跟你吵。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芬里尔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还带着余怒,但已经多了几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