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那些空间裂缝中透出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不是阳刚，不是阴柔，而是一种超出了他认知范畴的毁灭之力。
“这是什么拳法？”芬里尔的声音在空间裂缝中变了形，沙哑而破碎。
“破天拳第九式——碎虚。”叶天明的声音从裂缝外面传进来，冰冷而平静，“专门留给你的。”
芬里尔发出一声暴怒的狼嚎，拼命催动体内残存的狂化之力，想要从空间裂缝中挣扎出来。
他的身体在膨胀，毛发在疯长，獠牙在延长，但那些空间裂缝就像无数把无形的钢刀，每一次移动都会在他的身体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几百米外，哈提正在亡命奔逃。
他已经跑到了哈德逊河边，只要再过几秒钟，他就能跳进河水里，借助狼人天生的水性逃向大西洋。
但芬里尔的狼嚎让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回头看去。
自己的大哥，狼人部落的族长，被一团炽白色的空间裂缝困在了原地，正在疯狂挣扎。
哈提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知道自己应该跑，跑得越远越好。
但他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选择——他转过身，向芬里尔的方向冲了回去。
“大哥——！”
哈提的声音穿透了正在崩塌的街巷。
他踩着一栋又一栋摇摇欲坠的大楼墙壁，身形如同一道灰黑色的闪电，朝芬里尔的方向急速逼近。
“走啊！你这个蠢货！”芬里尔看到哈提折返，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本座命令你走！”
“老子不走！”哈提咆哮着，猩红的竖瞳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执拗，“狼人部落没有逃兵！”
“你——”
芬里尔的话还没说完，哈提已经从侧面冲进了空间裂缝的范围。
他的加入并没有改变太多，反而让两人同时陷入了更大的困境——破碎空间的范围虽然有限，但两人挤在一起行动更加不便，互相牵制，谁也没办法全力脱身。
叶天明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他等的就是这个。
“白痴。”他低声道，随即双臂一振，破天拳的真气如海啸般倾泻而出。
从第一式崩山，到第九式碎虚，九种截然不同的拳劲在他身周同时炸开。
他没有再保留任何实力。
炽白色的真气如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涌出，在他周围形成一道高达百米的巨型气柱，气柱直插云霄，将已经泛白的天空都映成了金色。
地面以他为圆心，一圈一圈地炸裂开来。
柏油路面被掀起，混凝土路基被撕碎，地下的管道和线缆被拳劲震断，火花四溅，水柱冲天。
他一步踏出，拳头带着九式合一的恐怖威力，朝芬里尔和哈提同时砸去。
“轰——！”
拳劲落下的瞬间，整片街区就像被一颗小行星正面击中了一样。
尘土和碎石形成了一朵数百米高的蘑菇云，曼哈顿中城的十几栋大楼在冲击波中轰然倒塌。
哈提和芬里尔同时举起双臂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