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是老大的事。”
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秦悦的脸色刷地变白了。
林诗雨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林曦月猛地攥紧了双手，指节捏得发白。
龙雨薇和江景若同时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洪念慈咬住了嘴唇，咬得下唇都泛了白。
楚欣妍的眼眶里已经有泪光在打转。
幽影从窗边猛地转过身，天人境的气息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丝，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尹枚的手指僵在了键盘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
陈静的手开始发抖，声音却依然努力保持着平静：“小沈，你……你直说，我能承受得住。”
沈啸林又叹了一口气，垂下了头，声音压得极低：“老大他……他……”
他故意停顿了三秒钟。
这三秒钟，比三年还要漫长。
陈静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保养得宜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秦悦的眼眶红了，她拼命忍着，肩膀却在剧烈地抖。
楚欣妍捂住了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
林诗雨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了出来。
洪念慈直接站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你倒是说啊！他到底怎么了！”
沈啸林看到陈静的眼泪时，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玩大了。
他赶紧抬起头，双手在胸前拼命地摆，声音拔高了八度：“不不不！你们理解错了！我是说——老大回来了！”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黄浦江上的汽笛声。
“他刚跟我通电话，现在已经在西海昆仑派了。”沈啸林一口气全倒了出来，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四个血族昨晚偷袭昆仑派，正好被老大带着玄界出来的武者撞上，直接救了昆仑派。”
“他从玄界带出来两千三百个御道境以上的高手，两百多个武祖境，四十个武祖大圆满，他自己已经是灵墟境了——比天人境高了整整四个大境界！他说一个多小时就能到魔都，第一站就去昊天集团的私立医院给耗子他们治病！”
他一口气说完，然后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
会议室里的女人们集体愣了三秒钟。
三秒钟后，秦悦第一个站起来。
她绕过会议桌，步伐沉稳但速度极快，直接走到沈啸林面前。
“沈总。”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刚才，是故意在吓我们，对吧？”
沈啸林的后背贴紧了椅背：“秦总，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