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啦!”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句,随后整条长街就仿佛炸锅一般,百姓们开始四散而逃。
“窦二,咱们也走?”李屿见状,将目光看向窦二郎。
“再等等。”窦二郎闻言却是摇摇头:“免得有无辜之人受到牵连。”
“长安看着繁华,”此时,小天师突然叹了口气:“结果却是这般令人失望。”
“令人失望的,不是长安。”窦二郎望着那群惊慌的骑士,语气悠悠:“而是皇座之上……那条如今已经堕落的老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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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国舅府,杨国忠坐在大堂上,看着面前的两具尸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国舅爷,右相来了。”杨国忠的管家站在大堂外,语气恭敬道:“说是有要事与您相商。”
“……”杨国忠闻言站起身,随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面色变得温和些:“还不赶紧……算了,我亲自去迎他!”
“不必了!”——杨国忠此番话音刚落,李林甫的声音便在不远处响起:“杨国舅,老夫深夜叨扰,还请莫要见怪。”
“右相哪里话……”杨国忠看着说话间,便已经进入大堂的李林甫,心中尽管已经充满怒意,可脸上却依旧保持一副温和的态度:“您能来我这儿,也算——”
“——客套的话,就免了吧。”李林甫先是冲杨国忠摆了摆手,随后他指了指地上的两具尸体,语气森冷道:“你的孙儿,和老夫的孙儿,可是招惹了了不得的人物啊……”
“右相何出此言?”杨国忠闻言目光一凝:“可是有了什么头绪?”
“你家护卫被人当街暗杀,”李林甫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抽出插在对方胸口的匕首,只是一眼,他便有了决断:“我的孙儿游山,并非死于溺水,而是生前被人割喉,死后才丢进浐河。
而这把匕首,”李林甫将匕首展示给杨国忠看:“就是凶器。”
看着李林甫手上染血的短匕,杨国忠缓缓道:“右相,您认为是谁干的?”
“你觉得会是谁?”
“安禄山?太子?高力士?”杨国忠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出了他的猜想。
“他们没有这个胆量。”李林甫的回答却让杨国忠脸上一阵难堪:“如果只是针对你,死一个杨武麟,也无甚要紧,可是加上老夫……他们不敢!”
“……”杨国忠还能说什么呢:“右相言之有理。”
“你不要觉得不服气。”李林甫只是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老夫说的是事实。”
“……”杨国忠不认为李林甫此举是在向自己彰显实力,他不傻——李林甫开始害怕了,尽管杨国忠很好奇,是什么能让当朝右相感到害怕。
“陛下明日要在宫中举办春华极乐宴。”李林甫将匕首上的血迹用衣袖轻轻擦去:“白天发生的事,暂且压下吧。”
“这……”杨国忠闻言有些为难道:“有些麻烦。”
“你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压不住?”李林甫闻言嗤笑道:“呵……你还真不愧是……国舅爷!”
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废物。
这是李林甫真正想说的话。
“右相,我敬重你。”杨国忠闻言闭上眼睛,努力压制心中的怒意:“但这并非是害怕!”
“你最好还是害怕吧。”李林甫闻言深深看了对方一眼:“你也应该害怕。”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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