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李屿此刻望向自家好兄弟:“我就说我是我爹捡来吧……连取名都取得这么随意……”
“咳咳……”窦二郎还没回话呢,小天师率先绷不住了:“明州王当年给你取名的时候,也不会知道你有今日这一劫啊……”
“难说。”李屿闻言叹了口气:“国师挺喜欢他的,说他像我高祖父。”
“小子,赶紧放开我们!”杨武麟见三人还唠上嗑了,当即面容扭曲道:“我姑祖母是陛下最宠爱的贵妃,你们——”
“——好孩子,”不得不说,李屿这家伙……是真能整活儿。
只见他此刻来到李屿面前蹲下,一脸温和道:“来,叫爹。”
“你说什么?!”李游山只觉得面前之人似乎已经疯了。
被他们这帮人的背景给吓疯了?
“你叫我一声爹,我就让二郎放了你。”李屿一脸“慈爱”地看着李游山:“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
“滚!”愤怒让李游山失去了理智:“你他娘敢耍我?!”
“唉……”李屿见状,当即伸手从怀中抽出一把短匕,紧接着,利刃出鞘,一道寒光在众人眼中一闪而逝。
“刺——”
李屿的动作很快,李游山甚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暂而急促的惨叫,随后便只能“呵呵”哈气。
鲜血自他的脖颈处向四周飞溅,李屿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位不肯当他儿子的长安贵公子,在无尽的绝望中,快速走向死亡。
这一刻,纨绔们算是彻底害怕了。
“你们以为我们是谁?”在亲手宰了李游山后,李屿站起身,目光扫向地上这帮已经被吓得涕泪横流,甚至裤裆都湿了的纨绔,语气森冷:“乡下来的泥腿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胆狂徒,对吧?”
“你……你杀了他?!”杨武麟此刻满眼都是难以置信:“你杀了他?!”
“我们哥仨杀过的人,比你们这群废物一辈子打到的猎物都要多得多的多。”李屿说完,将目光看向窦二郎:“二郎,我有一个好主意……”
“我也有一个好主意。”窦二郎觉得自己的好主意,肯定胜过对方的好主意:“我准备让这帮倒霉的小子开开眼,知道什么是猛龙过江。”
“猛龙过江?”李屿闻言有些好奇道:“啥是猛龙过江?”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窦二郎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抬头望向远处的一片油菜田。
很快,数十道黑色身影从油菜田里走出,开始向他们这边行来……
“李屿,你去代我们跟老丈告别。”窦二郎说着,
“好嘞!”李屿闻声应下,当即便拔腿便要走。
“你们放过我们!”杨武麟不知道对方口中的“猛龙过江”是什么,但是他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哪怕是只放过我也行!”
“放了你?”脚踩杨武麟的窦二郎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将其抛给李屿,里面是他给老丈的饭钱:“知道怎么说吧?”
“知道,”李屿接过荷包,随意颠了颠:“是咱们抢走了他们的饭菜。”
“放了我!”杨武麟此刻突然面露狰狞道:“否则那三个贱民也要死!”
“贱民?”李屿再次停下脚步。
“你看,”窦二郎眼见状,朝杨武麟眨了眨眼:“这就是你们不能活下来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