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空间养活孩子,一边寻找沈延庭的线索。
——
次日一早。
谭世恒的黑色轿车,已经停在了医院楼下。
今天是宋南枝出院的日子。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周阿姨天没亮就起来炖的鸡汤。
病房的门虚掩着。
谭世恒抬手,指节在门板上顿了顿,才轻轻推开。
可病床上,空荡荡的,婴儿床也一样。
他撤出去两步,确定没走错房间。
僵立了两秒,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宋南枝人呢?
他转身,大步走向护士站。
“三号床的宋南枝同志,什么时候离开的?”
值班护士抬起头,忙道,“您是问那位带着双胞胎的产妇?”
“她天刚亮,就自己办了出院手续,走了有一阵子了。”
“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谭世恒的眉峰蹙起。
“是啊,”护士点头,“我们说要帮忙,她都说不用。”
“就那么抱着两个孩子......对了,她还让我把这个,交给来找她的人。”
护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
谭世恒接过,展开,纸上只有一行字。
“不必寻,珍重。”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谭世恒捏着这张轻飘飘的纸,愣了好几秒钟。
然后,才沉默地将纸条折好,放入大衣内侧口袋。
他回到空寂的病房里,在窗前站了片刻,然后,极轻地扯了下嘴角。
他这个侄女,还真是好样的。
决绝,干脆,不拖泥带水。
连离开,都选在这样一个让人措手不及的大清早。
这时,他的手下出现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还有谭世恒冷厉的背影。
犹豫了一下,才低声开口,“先生......宋同志她......”
“走了。”谭世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手下顿了顿,小心请示,“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需要去查查宋同志去哪了吗?火车站?汽车站?”
“或者......会不会在赵同志那边?”
谭世恒没有立刻回答。
半晌,才开口,“找。”
他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
手下神色一凛,“是!我立刻安排人去查......”
“不必大张旗鼓。”谭世恒打断他,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克制。
“她有意避开,动静太大会让她反感。”
“查清楚她去了哪里,落脚何处,是否安全即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我要知道她和孩子,是不是真的安全。”
“明白!”手下领命,迅速转身离去。
病房里再次只剩下谭世恒一人。
他缓缓走回床边,指尖拂过冰凉的床栏。
良久,他收回手,整理了一下大衣的衣襟,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屋子。
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