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朱瞻基正吃着东西呢,闻言梗了一下,剧烈的咳嗽起来。
“哎呀,殿下,您都这么大人了怎么吃个东西还能呛到?”胡善祥捏着嗓子关心的问。
宫人伺候着朱瞻基顺气,又给他擦干净,朱瞻基看向胡善祥,心有余悸道:“好好说话!”
胡善祥撇撇嘴,正正神色:“是!”
然后下一秒,又恢复不正经的笑,问:“那殿下到底想不想要美妾啊?善祥觉得说不定彭城伯夫人已经给您物色好了,就等着您或者太子妃点头,就马不停蹄地把人送进宫呢。”
“孙妹妹被关了禁闭,善祥一个人也挺无聊的,不然就如了彭城伯夫人的意?殿下后院再进个人陪善祥解解闷?”
朱瞻基眯着眼睛打量胡善祥,见她一幅好整以暇地,丝毫不见夫君被长辈塞人的嫉妒,心里不是滋味。
“外祖母要给我送美人,你真不生气?”朱瞻基不信自己对胡善祥来说没有丝毫魅力,明明孙妹妹爱他爱得要死要活。
胡善祥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善祥是太孙妃,要贤惠、大度,殿下有多少女人善祥都不生气。”
她不生气,朱瞻基反而被她平淡的态度气笑了。
“贤惠?”
“大度?”
“不生气?你要真不生气怎么口口声声彭城伯夫人,而不是随我叫外祖母?”朱瞻基反问道。
胡善祥不笑了,还能为什么,觉得膈应呗。
再是长辈又如何,胡善祥这个太孙妃好歹也是永乐大帝御旨亲封的,彭城伯夫人都不放在眼里,还想让胡善祥尊敬她?做什么美梦呢!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无论以前还是现在,胡善祥骨子里也有自己的一套观念在。
太子妃对她好,她就十倍回报回去。
朱瞻基和孙氏给她难堪,她就让他们两个都难看。
彭城伯夫人?呵,又不是朱瞻基的亲祖母徐皇后,还立场鲜明的站在孙氏那边,也配她口口声声的尊敬着?
见胡善祥没话说,脸上的笑也消失了,朱瞻基总算觉得她这个人真实了很多,不像宫里的人一样整日里挂着幅虚伪的面具。
一句话戳破了胡善祥的端庄,朱瞻基挺高兴的,他拉起胡善祥的一直胳膊,往寝室的方向走去。
“行了,我知道你叫不出口,那就慢慢来,但是外祖母到底是娘的母亲,该有的礼数不能少了。至少在娘面前,你态度放尊敬些。”
胡善祥被朱瞻基拉着往寝室走,后面跟着伺候的宫女,她懒懒道:“善祥知道了。”
哎,她什么时候能做太后啊,做皇后也不保险,有时刻被废的危险,还是太后好,太后才是后宫地位最高的女人。
想当太后,就必须有个儿子继承皇位。
这下,胡善祥想生孩子的心达到了顶峰,变成她主动拉着朱瞻基的胳膊往寝室的方向走了。
朱瞻基还以为胡善祥被外祖母给自己送女人的事吓到了,怕后院进了女人她又被冷落,整颗心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心里大喜。
故意问道:“你这么着急是去哪儿啊?”
胡善祥回过头来,疑惑道:“不是去就寝吗?”
朱瞻基立定,正色问道:“谁跟你说这么早就寝的?刚用了晚膳就就寝对身体不好你不知道?”
胡善祥:“……”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更不能打人。
胡善祥笑眯眯问:“那殿下寝室的方向走做什么?”
朱瞻基故作姿态道:“哦,吃太饱了,散散步,没事我就先回去了,晚点再过来。”
说罢,无视胡善祥骤然变得面无表情的脸悠悠然的走了。
气得胡善祥在背后大骂:这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