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是没办法的是,胡家本来就是小门小户,要不是老朱家选妃娶妻只看家世是否清白,不看门第等等,就胡家这门楣搁别的朝代,压根儿够不上选秀的门槛。
所以,胡家能教出来的丫鬟自然也没有大户人家的规矩,胡善祥让人给她们加急培训的半年也是用来学技能了。毕竟规矩什么的她不太在意,但是技多不压身啊。
……
朱瞻基从听雨轩拂袖而出,本想着直接去前面办公的,但走出一段距离后,脚步一转,拐去了孙氏的依兰阁。
不怪永乐帝朱棣不喜欢孙氏,她本人生的极为好看,是那种妖艳的美,能勾魂夺魄的那种。像朱瞻基这种小年轻肯定喜欢,但在上了年纪的老人那里,就属于妖妖艳艳、不安分的那种。
老爷子看不上这种孙媳妇儿,但朱瞻基爱死她了有没有,明明已经答应太子妃等胡善祥生下嫡长子再让孙氏生子,心里总觉得委屈了青梅竹马的孙妹妹。
“殿下,妾可以受委屈,但是你答应妾,你永远都不会爱上她。”孙氏泪眼婆娑,不依不饶的要朱瞻基给自己一个承诺。
凭什么?
胡善祥已经抢了她太孙妃的位置,还想和自己抢男人?
朱瞻基没有一下子答应下来,犹豫的神色让孙氏心中一沉。
“殿下?”
“瞻基哥哥?”
孙氏忍不住唤了他一声又一声,直到熟悉的“瞻基哥哥”,才把朱瞻基从恍惚中唤醒。
等回过神来,朱瞻基立刻保证道:“若微,你放心,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若微是孙氏的名字,往日里孙氏最喜欢听瞻基哥哥唤她若微,只觉得满心甜蜜,但是今天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听明白了,瞻基哥哥不敢答应她,所以,胡善祥那个女人是真的入了瞻基哥哥的眼?
这才短短几天?有她和瞻基哥哥青梅竹马的时间长吗?
她才入东宫几天,不但勾搭了瞻基哥哥的心,还让太子妃对她的印象也变得极差。若是她什么都不做放纵下去,偌大的太孙后院还会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吗?
危机感瞬间袭上孙若微的心头,她靠近朱瞻基的怀里,红着眼睛软言软语道:“瞻基哥哥,今天晚上你能留下来吗?”
想到自己还在喝着治疗风寒的药,她忙解释道:“若微的病已经好了,太医也说药随时都可以停。”
朱瞻基张了张嘴,本想答应下来,话到了嘴边想起爷爷和爹娘的警告,出口变成了拒绝。
“抱歉,若微,我,我答应了娘。”
说着,不顾孙若微的挽留,强行推开了她的身子走人,留下孙若微在原地哀哀哭泣。
当天下午,朱瞻基办公的时候总是在走神,等下了职回听雨轩和胡善祥一起用晚膳的时候还显得心不在焉的,把胡善祥给嫌弃的。
用完膳,朱瞻基整个人就跟缺了魂似的,胡善祥看得不耐:“殿下,要不您还是去看看孙妹妹吧,至于太孙妃那里,善祥会给您好好遮掩的。”
瞧,我多么贤惠啊,狗男人你真是赚了。
朱瞻基眼睛一亮,身子都歪了一半了,意志力占据了整个脑海,还是摇了摇头,拒绝道:“算了,明日再说吧,早些就寝。”
说完,他率先走进卧室。
胡善祥也不生气,反正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把朱瞻基当上司对待。他心不在这里也没关系,人和种留下就行。
倒是画眉和画扇为胡善祥愤愤不平,朝着依兰阁的方向剜了好几眼。
胡善祥白日的睡多了,晚上就有些睡不着,就和朱瞻基又玩起了游戏。朱瞻基本来是没心情的,但男人么,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骨子里的欲望与生俱来,胡善祥又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自然很快就沉沦在了游戏的海洋中。
游戏过后,两人沉沉睡去。只是没过一会儿,感觉刚闭上眼睛,就听到一声大过一声的哭诉传来。
胡善祥有点起床气,捂着耳朵恨不得大骂。
朱瞻基也紧皱着眉头,斥问是谁不守规矩。
画眉点灯,画扇走过来禀报:“回太孙、太孙妃的话,是依兰阁的宫人,说是太孙嫔娘娘起了高热,人昏迷不醒,求太孙妃宣太医。”
朱瞻基的睡意瞬间没了,掀起被褥,快速穿了衣裳就朝依兰阁走去。
“什么时辰了?”胡善祥问。
画扇低声回答:“丑时。”
胡善祥两手一伸,霸占了整张床铺,哼笑道:“丑时啊?时间挑的可真好,明天老娘就让她变成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