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她,一言不发的盯着她。
安也关了水龙头甩着手转身时,沈晏清抽了几张擦手纸递过来。
她无声接过。
正低头擦手时,肩膀被摁住,强行被怼到门口,男人混着白酒味的唇瓣压了上来。
他啃噬她的薄唇,撬开她的齿关。
狠狠地掠夺她。
吸走她口腔中的气息,又不松开她,让她在缺氧和难以呼吸间挣扎着。
人是情绪动物。
能感知,也能窥探。
如果她对沈晏清是身体上的家暴的话,那沈晏清是情绪上的施暴者。
他从未让她好过半分。
她闲散惯了,万事不往心上过,自由得像一阵风,吹过就吹过了,不留痕迹。
而他恰恰相反。
他敏感得像一面过于清澈的湖水,任何一片落叶,都能漾开经久不散的涟漪。
而好死不死的,这种过分细致入微的情绪只针对婚姻,只针对感情,确切来说,只针对她。
那段过去许久的过往不知何时会纠缠上他,而他又会将情绪压到自己身上来。
就好比此时此刻。
她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让他发狗疯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安也想,这是家暴!情绪上的虐待也是家暴。
纠缠在急促的喘息中停止。
二人额头相抵,呼吸凌乱的纠缠着。
“潘达在停车场,你去车上等我。”
安也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
想说什么,但又觉得没必要。
嗯了声。
沈晏清对她大概是真的太不放心了,以至于从山庄到停车场的这段距离,都要亲自送她。
拉开车门送她上车。
又叮嘱她过十分钟给他打电话。
打电话干嘛呢?
脱身。
十一黄金周的第一天好巧不巧的,碰上了周六。
沈家家宴的日子。
又要回去赔笑。
太烦。
他们爬山上来,乘车下去。
三辆黑色宾利蜿蜒而下,安也一人乘沈晏清的专车。
沈晏清和赵云阁在另外一辆车上聊事情。
这段时间,她忙着冯奇的事情,也不怎么搭理沈晏清,但按照他这段时间每每回家都要去壹号院呆许久的习惯来看。
他在做的事情,应该跟上位有关。
沈晏清送赵云阁回家。
安也先一步回去换了身上湿过一遍的衣服。
简单的冲完澡出来,沈晏清也上来了。
他进了浴室。
在出来时,看见安也坐在衣帽间的长榻上盯着衣柜看,神情有些迷惘,不像是在选衣服的模样。
“怎么了?”
“在想穿什么。”
“裙子吧!”他说,“不是一直都这么穿的吗?”
安也好奇的看了眼正往身上套衬衫的人,沈晏清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好到符合她的审美癖好,她不喜欢满身腱子肉的,更不喜欢清瘦无力的,只喜欢那种白皙又恰到好处的薄肌线条,最好能让她的指甲在上面划出道道红痕。
安也盯着他:“我不喜欢穿裙子,之所以穿裙子,是因为你妈要求我穿。”
沈晏清系纽扣的动作一顿,回头望向安也。
只听她问:“很意外吗?你是不是又想说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