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厅中十余人很快在马师爷安排下分坐两席。
依理若欲说和武大郎与西门庆,二人当同席主桌。
可惜,
入座之时,主桌根本没有武大郎的位置。
“孟东家请上坐!”
马师爷原为武大郎所设之席,被西门庆高呼一声,径让与孟玉楼。
“妾身……”
孟玉楼未料西门庆竟敢如此明目张胆。
可当着县令之面,她也不敢多言,瞥了马师爷与武氏兄弟一眼,默然移步主桌。
宴席即开,
自是众星捧月般围着二管事转。
若非武大郎暗暗扯住,武松早拔刀斩了这阴阳怪气的二管事与西门庆。
但为了兄弟前程,武大郎强按不动。
当然,
他更大的自信是——他有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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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容禀——””
“那日儿往紫石街,有一王婆老虔婆,竟敢当面挑衅!”
“被儿狠狠搠了几拳!”
“自然,儿可未取她性命!”
“不过略施惩戒,哈哈哈哈哈!”
宴席之间,
西门庆为扳回颜面,佯作醉态,很快开始“吐露真言”。
他要“半遮半掩”地认下杀人之实,复显其能安然脱罪之威。
唯此,他此番入狱又释,方非损誉,反成增势!
当然,
之后仇人武松和武大郎,他都不会放过!
“儿下手……可有分寸得紧!”
西门庆端杯晃荡,二管事自是全盘配合。
孟县令因蔡京手谕,亦只打着哈哈,佯作未闻。
起身的西门庆瞥见周遭商贾与孟玉楼等人目中惊色,心下愈醉——此即权势之味!
甚至,
他心中也生出了,继续追求更大权势的梦想。
此刻,他是狐假虎威借助二管家的权势。
但未来,他要直接当官!
他要自己成为权势!!
“那个谁?!”
“唤作甚来着?那井底之蛙,还不上前敬酒?!”
又过片刻,
见余人皆殷勤敬酒,唯两名童生与武氏兄弟默坐未动,二管事忽扬声道。
“干爹…”
西门庆自觉势压厅堂,满面酡红,反手握住二管事衣袖。
呼啦~
正欲再言,
忽见一伙人自远处直闯而入!
众皆愕然——何人胆敢擅闯后衙?且衙役竟未阻拦?
定睛一看,
为首者竟是二管事的贴身长随。
衙役许是看其颜面,径直放行。
此刻,
那长随恭敬引着一肥白圆硕的青年男子疾步近前…
哗啦!
细看那人,
二管事面色骤变,慌慌起身。
正咕噜吞咽一声唾沫,二管家就听到了这位“花花太岁”的声音:“这位……可是武大郎先生?!”
唰!
唰!
唰!
二管事的失态已引人侧目,闻此问,满堂目光齐聚于那身量特殊、一望可辨的武大郎身上。
“正是……足下是?”
武大郎还在思索神仙,未料这青年竟恭谨无比,直趋身前。
“爹!”
方点头应声,
武大郎万未料及——这青年竟扑通跪倒,大口唤“爹”!
啪啷!
二管事手中杯盏坠地,粉碎四溅。
“什么?”
满堂之人,也尽数懵然。
“啊!?”
武大郎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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