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
“追!”
片晌之后,
虽有天赋加成,但武大郎还是因为身高跑的不够快,林溯直接操控武大郎猛地一个大跳,落在了武松的肩上。
“大哥?!”
武松一边追杀,一边惊吼。
“先杀人!!”
“后面给你解释!!”
骑在武松肩头,林溯扬刀前指,厉声喝道。
“……好!”
不论是大哥被鬼上身了,还是大哥不是大哥了,武松闻言只能跟上。
他亦隐隐觉得,兄长先前倏然拔高,与眼下异状必有干系。
咚!咚!咚!
铛!铛!铛!
厮杀之处,本就离清河城门不远。
未几,
骑于武松肩上追杀的林溯,便闻县城方向鼓声震天,钟鸣大作——
那贪图十余汉金、夤夜兴兵的县令,闻逃回报信衙役所言骇异情状,一面以吊篮将溃卒扯上城墙,一面急令撞钟擂鼓。
唰!
转眼间,
骑乘武松的林溯,也冲到了城墙下。
嗖!
嗖!
嗖!
刚靠近过来,立马箭如雨下,见此,林溯自武松肩头一跃而起,主动迎上了箭雨。
他能补血,中箭无所谓,武松可不行!
“掷我上去!!”
瞬息身中十数箭,林溯快速吞食【参犀丸】补血后,对武松暴喝。
“……领命!”
武松虽懵,却挥刀格开射向自身的箭矢,旋即一把攥住兄长腰膀,抡圆了奋力掷向城头。
嘭!
林溯跟一个刺猬一样,重重落在了城堞之上。
射在身上的箭矢太多,他索性不再拔除——反正他可以用第三视角操作角色,箭矢再多,也不影响他的视线。
拔箭浪费功夫,他不拔了!
“吾乃大宋清河县令!”
“尔……尔究竟是何方妖孽?!”
“速速退去!速速退去啊!!”
城楼之上,县令在一众亲随簇拥下,体如筛糠,颤声高喊。
此刻,
林溯如一尊浴血的大海胆一样,在惊惶惨呼的衙役间左冲右突。
那县令缩于人后,竟带上了哭腔:
“本官……本官从未开罪于古墓先灵啊……”
县令此生首遇这般诡怖情状,已然六神无主。
见武大郎浑然不惧箭矢,反追着丧胆衙役砍杀;
又见城下武松如疯虎般猛撼城门,撞得土石簌簌而落——
这贪念汉金的县令裆下尽湿,只道武大郎乃汉墓中被盗金器的墓主附体,特来索命。
他想凭言语喝退这“厉鬼”。
嘭!
可惜,
迎接县令的不是猛鬼退散,而是林溯闻声转头,纵身扑来。
“救……救命啊!!!”
看着刺猬精一样可怖身形疾冲而至,县令屎尿齐流,连滚爬向后逃。
哗啦——
县令一逃,人心顷刻崩散。
城头众人头皮发麻,哭爹喊娘,争相奔窜。
不数息,
整段城墙为之一空。
而武松在此时,亦发出一声裂石咆哮,竟将那城门轰然推塌!
“追!”
林溯自城头一跃,再落武松肩头,挥刀前指。
唰!
武松满腹疑云如潮翻涌,但面对指令,还是迈步如飞,冲入城中。
哗啦——
宵禁中的清河县,霎时如沸鼎翻腾。
哭嚎、惊叫、奔逃之声席卷街巷,火光乱舞,人影憧憧。
未几,
其余三门洞开,无数百姓扶老携幼,哭喊着涌出城外……
.
“我们兄弟两人,打下了一座县城?!”
骑乘武松在清河县中冲杀数个来回,但凡见那身插密箭、若成精海胆般扑来的武大郎,人人魂飞魄散,哭跪告饶。
终是坐于县衙公堂之上的林溯,缓缓回神。
主要是,
他准备的30枚补血的【参犀丸】快吃完了,不能再冲了。
一边面无表情地将身上箭矢逐根拔下,林溯一边朝武松咧齿笑问。
“你……究竟是不是俺大哥?!”
武松浑身浴血,掌中朴刀紧握,声沉如铁。
“某自然是你兄长!”
林溯拔下最后一支箭矢,在血药催动下,气血飞速回复。
同时,
恐怖无比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神仙!”
“神仙啊!”
“疼煞我也!!”
操纵游戏的林溯感受不到一丝痛苦,但神念中的武大郎,早被那万箭穿身、又遭粗蛮拔除之痛,折磨得几欲魂散。
箭矢贯体,每一下皆似剜心;
强行抽拔,更如抽筋剥皮。
这般感受,全部施加在了武大郎身上!!
神仙杀爽了!
疼的是他啊!
方才还感念神仙赐予新生、拔高躯干,可转眼这杀才竟又开屠!
你是杀美了,可是我疼啊!!!!
见弟弟武松亦浑身创口,明显也是最后一口气撑着,武大郎于神念中惨嚎不绝。
惨叫声中,武大郎也有一丝期待。
哗~
果然,他很快又看到了天地倒旋…
同时,
他也听到了那个词语——【回档】。
在林溯不再收敛,开始大开杀戒,一人一骑打下一座县城时,武大郎就猜测神仙可能要施展逆转光阴的大神通。
此刻,
神通果然终临!
他,
也终于不必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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