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连干两次,不仅仅是道德问题,更是严重危害团体效益。
刘大柱急忙挤到前面,对着队长连连作揖:“队长,各位乡亲,求大家高抬贵手!翠花她就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深更半夜专门拎着水去堆肥场,这叫一时糊涂?”
李大叔双手握拳,站出来强烈反驳,“之前堆肥出问题,就属你家娘们最得意,现在还敢动手破坏,分明是坏透了!”
“就是!不能饶她!”村民们纷纷附和。
队长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张翠花破坏集体财产,影响菜地种植,性质恶劣!经大队研究决定,扣掉刘大柱家三个月的工分,以示惩戒!”
什么?
还扣了三个月工分?!
副队长面子都丢光了!
刘大柱脸色骤变,急得跳脚,“队长,这惩罚太重了!我们家还等着工分换粮食呢!”
“重?这是她应得的!”队长态度坚决,“要是不惩罚,以后谁都敢破坏集体利益了?就这么定了!”
村民们纷纷点头赞成,张翠花瘫软在地,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翠花,你这又何必,何况这是大家的口粮啊!”
周围的女村民们露出鄙夷的神色,眼神里满是瞧不起。
不远处的刘春燕站在人群边缘,也因母亲的所作所为被连带冷落,没人愿意上前跟她搭话。
散会后,刘大柱铁青着脸,拽着哭哭啼啼的张翠花回了家。
一进家门,他就猛地甩开张翠花的手,怒吼道:“你个败家娘们!你想害死这个家是不是?”
张翠花被甩得一个趔趄,站稳后也来了脾气,哭喊道:“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我就是看不惯林建军和苏晚那个小贱人出风头!”
“为了这个家?”
刘大柱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把桌上的搪瓷碗扫到地上,
“哐当”一声脆响,碗碎成了几片。
“三个月工分啊!那是多少粮食?他们留着给我对付就行了,你个娘们什么都干不好,净添乱子!”
张翠花一听,委屈极了。
“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伺候你吃喝,拉扯女儿长大,现在出了事你就怪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走!”
她说着就往门口走,刘春燕正好从里屋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发白。
“爹!娘!你们别吵了!”她冲上前拉住张翠花的胳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娘,你别离家出走,我不能没有娘……”
刘春燕的哭声让争吵中的两人顿了顿。
刘大柱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睛,语气软了下来:“你说你,闹什么离家出走,让孩子担心。”
张翠花也舍不得女儿,哽咽道:“那你还骂我啊,我不是你妻子嘛……”
刘大柱走上前,一把将张翠花和刘春燕搂进怀里,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都是那个苏晚害的!要不是她,咱们家能出这事?但你以后也别再瞎折腾了!”
张翠花靠在刘大柱怀里,哭得更凶,刘春燕也埋在父亲肩头流泪。
外面夜深人静,只有这家难眠。
刘春燕卷着身子缩在被窝里,眼眶通红。
她看着父母憔悴的模样,又想起之前自己精心打扮却被苏晚抢尽风头,想起堆肥场的风波,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