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柱皱了皱眉头,接过账本,见上面写着“林建军:查河边冰面,可捕鱼补社员伙食”,还有队长签名。
他脸色骤变,昨天根本没仔细听队长安排。
“这……这我怎么不知道?”刘大柱支支吾吾。
“昨天你中途有事走了,没听到。”苏晚语气平静却笃定,“队长还说,捕到鱼先给身体弱的社员分,林建军昨天帮队里修农具,也该分一份。”
这女人真冰雪聪明!
林建军内心默念,赶紧配合:“对,昨天队长确实跟我说过,我按规定来的。”
看着签名和苏晚认真表情,那家伙心里没底了。
“既然是队长安排的,那就算了.....”刘大柱悻悻还回账本,“你,下次要提前跟我说,别让人误会啊。”
刘大柱带着社员匆匆走了。
河边,林建军松了口气,对苏晚说:“谢谢你,刚才没有你,鱼就被没收了。”
“不用谢。”苏晚合上账本,嘴角带浅笑,“我早上从仓库出来,看到你往河边走,担心你遇麻烦,正好账本在手里,就想帮你一把。”
看着苏晚冻红的脸颊,从布兜拿出最大的鲫鱼递过去:“这条鱼给你,你身子弱,炖鱼汤补补。”
她连忙推辞:“不用,你自己留着,或者拿给你哥嫂。”
“我还有呢。”把鱼塞进她手里,“要不是你,鱼也留不下,再说你昨天还帮我找书,这当谢礼。”
看着鱼和林建军真诚眼神,苏晚眼里有了光似的,没再推辞,小声说:“谢谢”。
“你早上怎么起这么早?”好奇问。
“队长让我早点去仓库整理种子,怕白天人多手杂弄坏了。”苏晚说,“整理完,想着你可能在河边,就过来看看。”
“那你快回去吧,天还冷别冻着了。鱼汤要多炖会儿才好喝。”
苏晚点头,抱着鱼道别后往村里走。
收拾好渔网和剩下的鱼往家走。
路上遇到早起村民,有人好奇问鱼的来历,他笑着说:“在河边捕的,队里允许的,回头给大家分点。”
回到家,哥嫂刚起床,看到鱼都愣住了。
“我早上去河边捕的,队里让的。”把鱼放桌上,“留两条给你们,剩下的拿两条给苏晚,再去镇上换粮票。”
哥嫂知道那女人确实帮过他,没反对。
嫂子王秀兰眼里满欢喜:“太好了,好久没吃鱼了,今天中午炖鱼汤!”
林建军点头,心里盘算:去镇上换完粮票,再找材料多做几个渔网,以后常捕鱼改善伙食、攒钱。
吃过早饭,把两条鱼收拾好,送到苏晚茅草屋门口。
她正好在家,客气几句后收下。
接着,揣着剩下的鱼往镇上走,路上想起苏晚早上帮他解围的样子,嘴角上扬。
镇上集市比村里热闹,找个角落摆上鱼。
冬天的鱼稀罕,没一会儿就卖完了,换了五斤粮票和两块钱。
拿着粮票和钱,林建军满是成就感,这是他穿越后第一次靠自己赚钱。
买了针线和粗麻绳往村里走。
回到村里,先去生产队跟队长说捕鱼的事,还把卖鱼剩下的一点钱交给队长,说是队里收入。
队长很高兴,夸林建军会办事,说以后可以多捕鱼改善大家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