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国师大人!不能赌啊!”
周围的将士们也纷纷跪下,一片哀嚎。
他们崇拜国师,但这个赌约,已经超出了他们心脏的承受能力。
【啧,心理素质这么差,怎么打胜仗。不就是一座关隘吗,丢了再抢回来就是了。】
陈怜安心里吐槽着,面上却依旧风轻云淡。
就在这时,那名瘫软的信使像是回过神来,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卷用火漆封口的将令,高高举过头顶。
“国师大人!魏国公将令在此!”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仿佛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国公大人有令!命您即刻放弃应战,固守关隘,不得有误!一切以大局为重,不得意气用事!违令者……军法处置!”
“军法处置”四个字,咬得极重。
城头上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怜安的身上。
一边,是燕军已经接下的惊天赌约;另一边,是主帅措辞严厉的死命令。
国师,会如何选择?
在所有人紧张到窒息的注视下,陈怜安只是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走过去,从信使手中拿过那卷将令。
他甚至没有打开看,只是随手将其放在了旁边的石桌上,还顺手拿了块石头压住,免得被风吹跑了。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已经吓傻的副将和信使,笑了。
那笑容,灿烂又嚣张。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他轻轻说出这句大逆不道的话,不等众人反应,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何况,我不是将。”
“我是监军。”
监军!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天灵盖!
是啊!国师的身份,是陛下亲封的监军!名义上,他与主帅魏国公是平级的,甚至在某些方面,他有临机专断之权!
魏国公的将令,管得了三军将士,却……管不了他这位监军!
“放心。”
陈怜安拍了拍已经石化的副将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像是要去参加一场宴会。
“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他转身,望向关外燕军大营的方向,那里已是杀气冲天。
“去准备吧。”
“明天,让三军将士都好好看看,看清楚,谁才是这片战场真正的主宰。”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一群呆若木鸡的人,自顾自地走下了城楼,回了自己的营帐。
夜深人静。
陈怜安盘膝坐在行军床上,意识沉入脑海。
一块只有他能看见的金色画卷,正静静悬浮着。
画卷之上,一个半透明的进度条,已经走到了尽头。
太上忘情录:第一层(圆满)
【突破至第二层所需红尘气:1000/1000】
【是否突破?】
看着那即将溢出的进度条,陈怜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舒爽的笑容。
【小样儿,跟我斗?】
【你以为你准备了天罗地网,可惜啊……我要开挂了。
实力,才是一切豪赌的底气。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