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军战士个个体魄强悍、马术精湛,手中长剑泛着森寒的寒光,策马疾驰间,不断收割着逃窜匈奴士兵的生命。
长剑劈落,人头滚落。
马蹄踏过,尸骨碎裂,一路追杀,一路留下层层叠叠的尸体与淋漓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漫漫黄沙,将绝望的气息蔓延至每一处角落。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原本三万多人的匈奴残军便被斩杀大半,剩余的士兵要么跪地投降,要么被活活踏死在乱军之中。
一名血衣军战士策马疾驰,凭借迅捷的身法追上落在最后的挛鞮骨都侯,手中长刀一挥,精准挑断他战马的缰绳,战马嘶鸣着轰然倒地,将挛鞮骨都侯狠狠甩落在地。
不等他挣扎起身,冰冷的刀锋便已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将他生擒活捉。
赵诚勒马立于战场中央,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散发着凛然威棱。
他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投降的俘虏与漫天硝烟,神色平静无波,仿佛这场大胜不过是寻常之事。
随后,他缓缓策马走到挛鞮骨都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昔日不可一世的匈奴单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带我们去休屠部的部落驻地,老老实实引路,敢有半分耍花招,立刻斩了你。”
此刻的挛鞮骨都侯早已没了往日的凶悍与威严,颈间的刀锋冰冷刺骨,近距离面对赵诚那滔天的威势,只觉得心神俱裂,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连连磕头求饶,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声音颤抖着应道:“遵……遵命!小人一定带路!绝不敢耍花招!”
随后,赵诚下令将投降的匈奴士兵收为俘虏,交由后方跟随来的燕军看管。
自己则亲率主力,押着挛鞮骨都侯,朝着休屠部的部落驻地疾驰而去。
血衣军一路势如破竹,沿途遇到的休屠部小股巡逻队,要么被瞬间斩杀,要么吓得跪地投降,毫无还手之力,顺利抵达了休屠部的核心驻地。
休屠部作为漠北强部,部落驻地规模庞大,数万顶黑色毡帐沿着河谷连绵数里,外围设有简易的木栅栏防御,帐外散落着成群的牛羊。
原本应该人声鼎沸、充满生机,此刻却因主力大军惨败的消息提前传来,陷入了一片混乱。
部落中的青壮试图拿起武器抵抗,却被血衣军轻易击溃,妇孺老弱则吓得躲在毡帐中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血衣军按照赵诚的指令,有条不紊地扫荡整个休屠部驻地。
一队士兵负责收缴牲畜,将休屠部蓄养的战马、牛羊尽数清点看管。
仅战马便有三万余匹,其中不乏品相极佳的千里驹,牛羊更是多达十几万头,成群结队地被赶到河谷开阔处,由专人看守。
另一队士兵则直奔休屠部的府库,府库由厚重的木门封锁,士兵们挥斧劈开木门,瞬间被里面的景象震撼。
府库中央堆放着数座一人多高的金银山。
金条、银锭码放得整整齐齐,表面泛着冷冽的光泽。
角落的木箱中装满了各式宝石、珍珠、珊瑚,在微光下熠熠生辉,夺目耀眼。
两侧的货架上则堆满了上好的狐裘、貂皮、羊绒毯,皆是漠北罕见的珍品,摸起来柔软厚实。
除此之外,府库中还囤积着大量粮食、布匹、药材,以及数百柄打造精良的弯刀、弓箭,显然是休屠部多年劫掠与积累的财富。
士兵们各司其职,将这些物资一一清点、打包,搬运至指定地点,等待后续处置。
同时,负责清查毡帐的士兵也顺利完成任务,将部落中的青壮男子尽数集中看管。
共计五千余人,这些人皆是休屠部的潜在战力,需带回后续编入辅军。
妇孺老弱则统一安置在西侧区域,由专人看守,避免发生混乱,也防止有人暗中偷袭。
整个扫荡过程井然有序,没有出现滥杀无辜的情况,却也将休屠部的核心资源与人口尽数掌控,彻底瓦解了休屠部的势力。
挛鞮骨都侯被押在一旁,看着自己经营多年的部落被彻底扫荡,看着积累的财富被一一收缴,看着族人沦为俘虏,眼中满是绝望与悔恨。
却无能为力,只能瘫软在地,任由泪水与血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黄沙,这下再也不需要考虑自己单于的位置会不会被人篡位了,因为整个部落都要没了。
不多时,负责各线任务的小队长便陆续赶到赵诚临时搭建的营帐外,依次汇总汇报战果。
率先上前的是负责收缴牲畜的小队长,单膝跪地沉声禀报:“君上,休屠部蓄养的战马、牛羊已尽数清点看管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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