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柠是开心了，但姜锦书就不一定了。
她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声音比平常更尖利。
“表姐，你让我给她道歉？我们才是一家人啊。”
她知道表姐向来不喜欢她，不管她怎么亲近讨好都没用。
但她想着两人的血缘关系摆在那里，姜锦榆再怎么样也不会胳膊肘往外拐。
结果万万没想到，姜锦榆一点面子的不愿意给她留。
话落。
姜锦榆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言辞犀利。
“你不该道歉吗？
你刚才那些话无凭无据，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去，损害的是顾同志的名声。
亏你还是文工团的女兵，部队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秦队长见势不妙，脚底抹油开溜。
东西都送到顾柠手上了，他的任务完成。
接下来那些话，还是不听为妙。
秦队长和其他几个公安一走，公安局门口瞬间空了下来。
顾柠这会不着急离开了。
她后背斜斜倚在陆晏川的胳膊上，一副等着姜锦书道歉的模样。
陆晏川好笑的挪了挪身子，让顾柠靠得更舒服一点。
姜锦书看到这一幕，怒气直线攀升。
“我又没有说错，她一个乡下村姑，能帮得了陆团长什么。
如果陆团长当初选择的是我，他的升职通知现在已经下来了，而不是被卡着不放。”
姜锦榆啧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出声，陆晏川就先表明了态度。
“姜同志，你管的未免太宽了。
我升不升职，都不是你一个外人该管的事。
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不用靠任何人，更不需要拿婚姻当筹码。
说实话，我们连见面打个招呼的关系都不算，谈什么男女之情。
即使没有柠柠，我跟你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冤有头债有主，是我拒绝的你，你大可将所有敌意都倾注到我身上。”
陆晏川神色冷峻，说出这番话时情绪毫无波动。
但他眼底那一抹显而易见的厌恶，还是刺痛了姜锦书的心。
她那么在乎他，那么喜欢他。
到头来就只换来一个陌生人的称呼。
姜锦书心都碎了。
她不可抑制的后退两步，指甲陷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没有针对顾同志，刚才那些话不过是因为太担心陆团长了，口不择言。
如果顾同志介意的话，我可以向她道歉。”
她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顾柠眉梢一挑，这变脸速度真是令人咋舌。
什么叫她介意的话可以道歉。
她要是大度一点，就应该翻篇了事。
姜锦书也省了跟她道歉的步骤。
结果就是她大度了，反倒衬得替她出头的陆晏川和姜锦榆咄咄逼人。
顾柠怒极反笑。
她站直身子，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按理来说姜锦书这么优秀的人，家世条件也好，找什么对象没有。
偏偏瞧上了陆晏川，在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谁劝都没用。
顾柠不理解姜锦书的想法。
但她不是那种表面宽容，实际委屈自己的人。
她的心眼很小。
姜锦书让她不高兴了，她也不会让姜锦书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