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团长。”
话音落后,周润卿才松开怀里的女人,指尖摩挲她的身体,一寸寸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可当他眼神落在她胸口,动作猛地顿住了。
那里少了一颗纽扣,露出小片肌肤胜雪的丰腴,凑近还能看见昨夜留下的暧昧红痕。
再然后是柔若无骨的手腕上,那掐出来的指痕和麻绳捆出来的勒痕,无比鲜明。
男人脸色瞬间铁青,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还有晦涩的复杂情绪从肺腑涌上来,却又硬生生压在喉头,怕吓到怀里的人。
他一言不发地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小心翼翼披在女人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随即弯腰,打横将她抱了起来,沉声吩咐警卫员道:“去附近的供销社,买一条合身的裙子,立刻去!”
警卫员不敢耽搁,应声开车就去。
周润卿又吩咐警卫员顺带去买下一班的火车票,火车站查明情况,便立刻安排了也会到海岛港口终点站的公务车厢。
上了车厢,周润卿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纷扰。
林语秋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惊魂未定地坐在床上喘气,又不放心地起身凑到窗边,朝外面张望了眼,见没有可疑的人,才将窗户关得死死的。
这时男人缓缓走过来,将买来的新裙子递给她。
林语秋拿过裙子,坐在床上,抬起脚拖鞋的刹那,便看见脚踝上的红痕。
她来不及躲闪,便被男人蹲下身,攥住了脚踝。
脚踝有些痒。
她不太自在勾起了脚趾,从他粗砺的掌心轻挣了下,便轻松地挣脱了。
看着男人眼底的暗涌,心惊又扯了扯他的衣角,轻声说:“周润卿,我没事,没受伤,倒是你,”
林语秋看着周润卿胳膊上的血痕,连忙翻出警卫员拿来的药箱,拉过男人手臂,“我先给你包扎一下吧。”
周润卿闻言坐下,干脆利落地脱下衬衣,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和结实的胸膛。
昨夜那覆在身上的侵略气息,在脑海重现。
林语秋脸颊唰地一下红了,指尖都有些发颤,不敢抬头看他,只能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拿出纱布和药水,小心翼翼给他处理伤口。
周润卿抬眼看她,眼里深沉得像是藏着汹涌的暗潮。
扫了眼她凌乱的衣裙,眉峰更是紧蹙。
林语秋感觉到身上的视线,低着头不敢吭声,也不知怎么告诉他仓库里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场面。
她知道他很在意,但她难以启齿。
包扎完,她把药箱收拾好,便听见男人嗓音低沉道:“把衣服换了。”
林语秋点了点头,看着眼前两人间的软卧车厢,脸颊有些发热:“那你转过身去。”
男人依言转过身,却当她解开胸前纽扣时,将人掐腰扣在了怀里。
没等林语秋反应过来,便俯身,猛地大手上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吻住了她。
吻得又急又重,带着后怕和压抑的怒意,快把她胸腔的氧气全部夺走。
林语秋呜咽着想要捶打男人的胸膛,却又怕触碰到男人的伤口,只能毫无威胁地推搡男人的胸膛。
“唔唔。”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男人才大发慈悲移开了唇,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嘴角,又动作利落地褪去了她身上的所有衣物。
将她整个人紧抱在怀里,不顾她的羞赧推搡,鼻尖蹭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从山到下,从里到外,细细地闻着,像是在确认她身上有没有沾染别的男人的气息。
那动作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又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让林语秋浑身好似烫熟了一般,羞得每个毛孔都在战栗。
直到男人终于心安,满足地在她耳边低语:“没有旁人,全是我的味道。”
她恨不得立即羞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