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乔娜听到杨洛说要回国，心里顿时泛起一阵不解的涟漪。他不是一直在这儿工作吗？怎么会这么突然就要回去了呢？
难道他在学校里那份看似普通的工作背后，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
尽管满肚子的疑惑像小虫子似的在心里爬，但乔娜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没好意思问出口。
乔恩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怅然地说道：“你这一走，我这辈子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老师，您别这么说。”杨洛连忙开口，语气诚恳地说道：“我一定会抽时间过来看望您的。”
“我知道你事情多。”乔恩语气里带着理解，停顿了片刻，他眼神里满是真挚，由衷地说道：“这辈子能和你相识，真是我莫大的幸运。史提芬，今晚再陪我喝几杯吧！”
“好的，老师。”
乔娜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称奇。爷爷竟然这么看重杨洛，在她的印象里，爷爷极少说出这样饱含赞许的话，看来这个杨洛确实有过人之处。
就像那天的比试场上，他的格斗技巧干脆利落，连泰西都不是对手，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简单呢？
晚饭时，杨洛和乔恩相谈甚欢，聊了很久才起身告别。
乔娜原本打算早点离开，可乔恩却让她等会儿送杨洛回去，她便也一直守在旁边，静静听着两人的谈话。
那天晚上她走得早，没听到杨洛和爷爷交流，现在听着他们聊起过往，才恍然明白，原来杨洛是爷爷的学生，难怪他一直恭敬地称呼爷爷为老师。
更让她惊讶的是，爷爷身为杨洛的老师，竟然还会主动向他请教医学方面的知识，这让她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满是疑惑。
乔娜忍不住多看了杨洛几眼。这家伙不仅格斗厉害，医术也如此精湛，却甘愿在学校里做着擦桌子这样看似不起眼的工作。这份能屈能伸的沉稳和态度，怕是很多人都比不上。
晚饭后，乔娜驱车送杨洛返回学校。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乔娜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盘旋许久的疑惑，开口问道：“杨洛，你为什么会在学校里做擦桌子的工作呢？”
“工作而已，什么样的工作不是工作。”杨洛语气平淡地反问道：“怎么，你们M国不是一直倡导民主平等，难道还存在工作歧视不成？”
“这…”乔娜被问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她心里清楚，杨洛显然没有说真话，但既然他不愿坦诚，乔娜也便识趣地没有再追问下去。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片刻，乔娜又轻声问道：“那你以后还会来M国吗？”
“不知道，也许会来，也许不会。”
这家伙说话怎么总是这样模棱两可，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来与不来本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偏偏被他说得这么绕。
既然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乔娜便也没了再开口的兴致，车子一路开到学校，两人都没再说话。
另一边，叶芷晴在学校里已经等了杨洛许久。他临走时说过一会儿就回来，结果这一等，眼看着都快到十点了，依旧没见到他的身影，心里不免有些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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