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梦尿床吧?来!给我说说你现在晚上怎么过的?”
这俩女人从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拌嘴,过了这么多年,这毛病也没改,见面就互相拆台,两人谁有了什么好东西,还都想着对方。
大宝和小宝两人结婚后,也就快要过年了,仝樾的修为停留在合体期巅峰,差不多有一年多了。
他体内的道元之力,快要压缩到极致了,准备等过完春节后,再去一次云陌大陆,寻找高级灵草和灵果,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就找个机会突破到大乘期。
今年回到老家后,仝樾才知道村里有几个老人都去世了,其中就有堂伯仝正华,堂叔假列宁。
他不关心堂伯仝正华,只是问父亲假列宁是怎么去世的。
“正宁是心脏病突发走的,以前也没听说他有心脏病,仝战和他媳妇儿上班回来后,才看到正宁瘫在沙发上,人早就凉了,不过没受罪,我觉得这样死也挺好的。”
父亲说起假列宁的事,眼中还露出一丝羡慕的目光,吓得仝樾连忙用神识给他检查了一下身体,尤其是心脏和头部,发现一切都很正常后,才放下心来。
“你正华大伯是突发脑溢血,在医院抢救过来后,成了植物人,在炕上躺了多半年才去世的。
我以后要是得了病,就得人正宁那样的病,最起码不受罪,不然得了你正华大伯那样的病,又接屎接尿的,还要往食管里打营养餐,看着都受罪,久病床前无孝子,这时间长了谁都会嫌弃。”
父亲看到村里的人得病去世了,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这人得什么病,可不是自己就能掌握的,现在您的身体好的很,活到百岁也没问题。”
仝樾安慰了他一番,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不会得什么病,以后就是死了,也是老死的,睡一宿觉就过去了,不会受罪的。
下午的时候,仝樾带着一些祭奠的东西,来到假列宁的坟前,摆上祭奠的水果和肉食,倒上三杯酒,又点了支烟插在坟前。
“正宁叔,我来看你了,你得病也不会得,怎么就得了心脏病,换作是其它的病,我也能治好你,这可能就是你的命吧。”
在假列宁坟前烧了一些纸和冥币,仝樾站起来,摘下头上的帽子,给假列宁鞠了三鞠躬。
“小樾来了,今天刚回来吧?”
仝战带着媳妇刘玉兰,儿子和儿媳,还有他的孙子,一家人都来坟前祭奠父亲了,看到仝樾也在,知道他回老家后听说了。
“正宁叔走的时候,你也没和我打电话,回来了就过来看看他。”
仝樾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在村里假列宁对自己很好,不会像别人那样笑话自己,嘲讽自己,有好吃的东西还给自己,如果知道他走了,肯定会来送送他的。
“我爹走的时候,正好是在地震期过后,我想着你们肯定都在忙着救灾,就没和你打电话。”
仝战知道仝樾和自己父亲的关系很好,就和他解释了一下。
而且仝战也知道仝樾送自己车的原因是什么,都是看父亲的面子,不然自己和仝樾都要快出五服了,仝樾凭什么送给自己一辆车,再说仝姓的兄弟们多了,为什么不送给别的仝姓兄弟们车。
仝樾拍拍仝战的肩膀没再说什么,人已经走了,再说什么都晚了,对刘玉兰几人点点头就走了。
“爷爷,这个叔叔怎么不给祖爷爷磕头就走了?”
仝战的孙子今年五岁了,他看到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来给祖爷爷上坟时都会磕头,小孩子搞不懂这些事情,就问了起来。
“这个不是叔叔,你也是叫爷爷的,这个爷爷是军人,他穿着军装的,只鞠躬不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