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脚步一顿,又继续远离。
从北边离开镇子。
出了镇子,顺着大路埋头赶路。
走了大概三分钟的样子。
还在赶路的赵羽忽然感觉意识一黑。
复活后,本能的握紧红缨枪:“什么东西?”
他怎么死的?
扫视四方。
没有看到任何异常。
难道是院子里那看不见的鬼东西?
可刚刚没有听到声音,也并未发现异常。
原地戒备了好一阵,尽皆静悄悄的。
迟迟没有变故,赵羽也不想耽搁时间,继续赶路。
然,刚走两步路,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动静,骤然暴毙。
“我怎么又死了,哪儿来的攻击...”扫视四周。
一无所获。
回忆死的两次。
赵羽手腕一转,枪尖在地面划出一条线。
那个位置,是他两次暴毙的位置。
上前。
当他迈过线的瞬间,毙命。
复活后,赵羽离开大路,在泥地中往前。
毙命。
以枪尖在死亡的位置划一条线,改变方位,继续往前。
身死数十次后,赵羽在不同位置划下数十条线。
赵羽站在最新一条线的位置,眯眼观察。
最新的线,和最初在大路上画的那条线,几乎可以连成一条直线,隐约呈现幅度极低极低的弧形。
之所以是几乎,而非确切,是因,线是他用枪所划!也许有误差,又也许...
赵羽扭头看向篱笆院子的所在。
如果将直径拉得很长,又或许是,以篱笆院子为核心的,一个半径等同的圆,他无法离开这个圆的范围。
收回视线后,赵羽看着北方:“不管是哪种,都代表,我去不了绵阳县。”
不能去,如何向云家给出答案?
之前能去云家,是因为妹妹。
回忆此时妹妹眼中的怨毒,赵羽不认为妹妹还能满心欢喜且亲昵的唤他为大兄。
微微揉头:“要么是无解的绝路,要么,肯定是我漏算了什么,所以导致我去不了绵阳县。”
目前弄不明白的...只有篱笆院子那看不见的东西。
那看不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想思考,但那东西疑似忽然镶嵌进来的,没有任何线索。
真的没有任何线索吗?
赵羽握紧长枪:“不对,县令...”
他是反贼,云家姑娘不可能嫁给他,所以云家伯父不知怎么想的,决定将云樱许配给县令之子。
县令只是个毫无存在感的背景,但,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人...所谓县令,一县最大的主官!
云家伯父允诺,只要他放弃谋反的天真想法,云樱则不会嫁去县衙,也会摆平县衙...
他不知道云家赵家没有被贬之前如何,但,云家伯父和他爹既然有幸能亲眼看到十八层地狱,且疑似活了一万年,甚至以白身放言摆平县衙,没有被贬之前,必然是重臣。
易地而处,他赵羽如果是县令,在得知云家姑娘的青梅竹马回来,且云家态度暧昧的情况下,就绝不会什么都不做。
之前镇子里两个书生的聊天,也隐晦暗示过。
院子里那看不见的东西,难道是县令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