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同学,你的假摔技术退步了。”陆时砚双手撑在她身侧,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镜片后的眸子幽深如潭,“重心偏移太刻意,初速度不够。不及格。”
“那……陆教授要挂我的科吗?”苏软伸出手,勾住他系得严严实实的领带,指尖在他突出的喉结上轻轻打圈。
陆时砚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按在台面上,声音瞬间哑了下来:“挂科倒不至于。但需要……课后辅导。”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锁骨上。那种滚烫与冰凉实验台形成的温差,刺激得苏软脚趾都蜷缩起来。
“陆时砚……”苏软喘息着,“这里是实验室……那是精密仪器……”
“没关系。”陆时砚咬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解一道复杂的方程,“这台桌子的承重是500公斤,防震等级八级。足够我们……做任何高强度的‘实验’。”
就在气氛即将失控时,陆时砚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带有电极贴片的便携式心率监测仪。那是他平时用来测试宇航员在极端环境下生理指标的仪器。
“苏软,戴上它。”陆时砚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干嘛?”苏软面红耳赤。
“我想听。”陆时砚将电极片贴在她心口的位置,然后将另一端连接到实验室的音响系统上。
嘀……嘀……嘀……扩音器里传来了苏软平稳但逐渐加速的心跳声。
“现在,轮到我了。”陆时砚抓起苏软的手,按在自己左胸的位置。
嘀——嘀——嘀——!音响里瞬间传来了另一个频率。哪怕他表面看起来再从容、再禁欲,那急促得几乎要连成一片的心跳声,却彻底出卖了他。
“听到了吗?”陆时砚摘下眼镜,随手扔在一旁。没了镜片的遮挡,他眼底那股压抑了许久的疯狂占有欲暴露无遗。
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她,在心跳声的伴奏下,将她彻底拆吃入腹。
“软软,物理学讲究动量守恒。”“但每一次见你,我的守恒定律都会失效。”
“在这个频率里,我是疯的。”
嘀嘀嘀嘀——心率仪的声音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变成了尖锐的鸣叫,正如实验台上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实验室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悄悄反锁。窗外的月光羞涩地躲进了云层,不敢窥探这室内的满园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