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你虽然老是板着脸,但你也永远是我三月七最重要的同伴之一!”
星被她抱得有点懵,下意识回抱了一下,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我这银河球棒侠、拯救贝洛伯格的大英雄、未来银河的主角……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吧?打打绝灭大君就算了,怎么还没过个几站,就要直接面对最终BOSS的终极技能了?
这游戏难度是不是有点问题?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随身带着的那本白默留下的书籍上。
抗衡「毁灭」的星神……会有可能吗?
……
就在绝望如同冰水,浸透列车车厢每一个角落,连帕姆都耷拉下耳朵,准备宣布的瞬间——
滋啦。
一声轻微的空间扰动。
在列车车厢的中央,在那张大家经常围坐在一起的茶几旁,光影一阵扭曲。
白默的身影,如同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骤然浮现,迅速凝实。
他看起来……状态奇异。周身依旧流淌着「同谐」的温润辉光,眼底深处却仿佛有「繁育」的星点在生灭,而最核心处,是一种疲惫却燃烧到极致的坚定。
他的出现并未带来强大的威压,反而像一阵风,吹散了车厢内部分凝固的绝望。
“白默?!”星第一个惊呼出声。
姬子等人瞬间进入戒备状态,但看到是他,又略微放松,眼中充满惊疑。
“抱歉,各位,”白默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列车组成员的脸,“把你们卷入这样超出规格的麻烦里,非我所愿。”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最终落在姬子和瓦尔特身上,语气变得郑重,甚至带着一丝恳切:
“但我有一个请求……或者说,一个邀请。”
“你们愿意,与我一起,为翁法罗斯的旅程,也为我们所有人的‘现在’,进行——”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重若千钧的词:
“——最后一次开拓吗?”
“最后一次开拓?”帕姆耳朵竖了起来,重复道,小脸上满是困惑与担忧,“帕姆不明白……列车现在连动都很困难帕……”
“对,最后一次。”白默点头,他的目光越过车窗,投向那已经占据了大半个视野、缓缓压下的毁灭狂潮,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
“为一段跨越三千余万次轮回的挣扎,为一个世界的存续,也为了给这场荒诞的围猎……画上一个我们想要的句号。”
“你到底想怎么做?”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声音沉稳,问出了关键。
白默转回身,看向列车前方,看向那列车的车头,看向姬子。他的问题,石破天惊:
“姬子小姐,瓦尔特先生,帕姆列车长……”
“在星穹列车漫长的航行史上……”
“有没有过那么一次——”
他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车厢里:
“——驾驶列车,撞向一位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