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池凑上前去。
画卷上,是水墨勾勒出的辽阔草原。
一条大河蜿蜒流淌,河畔,无数骏马正在低头饮水,姿态各异,神骏非凡。
画的笔触算不上精细,甚至有些粗犷,但那股扑面而来的磅礴气势,却足以震撼人心。
饮马草原,志在千里。
子池瞬间就明白了始皇帝的心意。
老爷子这是彻底下定决心,要让大秦的铁骑,踏遍那片草原的每一个角落。
“皇爷爷,您这幅《草原饮马图》,画的是心中所想吧?”
子池笑着开口。
“孙儿看,用不了多久,画上的场景,就会变成现实。”
“大秦的战马,定会饮尽匈奴的母亲河!”
“哈哈哈!”
始皇帝闻言,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他拍了拍子池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许。
“知我者,池儿也!”
“朕刚才就在想,等我大秦铁骑踏平匈奴王庭那一天。”
“朕一定要亲临草原,看一看那里的风光!”
笑声过后,始皇帝脸上的神情,却又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收起画卷,转身走到一张巨大的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北方的广袤区域。
“池儿,你为大秦找到了寻敌之策,也造出了灭敌之器。”
“但是。”
始皇帝的语气沉了下来。
“我们的这个敌人,绝不简单。”
“匈奴新上任的那个单于,叫冒顿,你对他有多少了解?”
子池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他知道,真正的核心问题来了。
武器和战术都只是工具,最终的对决,还是人与人之间的较量。
而这个冒顿,绝对是顶级玩家。
“皇爷爷,孙儿对这个人,也下过一番功夫去了解。”
子池的表情严肃。
“简单来说,这家伙……是个究极狠人,而且还是个老阴比。”
“哦?”
始皇帝眉毛一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为了除掉冒顿,头曼想出一条毒计,把他送到邻国月氏去当人质,然后立马发兵攻打月氏。”
“这操作,摆明了就是想借月氏人的刀,杀了自己这个儿子。”
始皇帝听到这里,眼神微冷。
虎毒尚不食子,这头曼单于,也算是个凉薄之人。
子池继续说道:“但谁也没想到,冒顿这哥们儿命硬得离谱。”
“在月氏人动手之前,他竟然偷了月氏的宝马,一个人硬生生从重围里杀了回来。”
“头曼一看,我这儿子居然还有这种本事?”
“心里又惊又怕,但表面上还是对他大加赞赏,并且给了他一支万人的骑兵部队作为补偿。”
“然后,最骚的操作就来了。”
子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冒顿为了训练这支部队的绝对忠诚,发明了一种名叫‘鸣镝’的响箭。”
“他对手下下令,我的鸣镝射向哪里,你们的箭就必须跟着射向哪里。”
“但有不从者,立斩不赦!”
“一开始,他用鸣镝射向自己的宝马。”
“他手下有些人舍不得,不敢射。冒顿二话不说,当场就把那些没射箭的人全都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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