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都没死,本王怎么会死?”君临安动了,他抬起头,“回去就喝,不过你请客。”
秦阳武艰难的爬起来,手中的剑断了,他握着半截剑,愣愣的。
这剑可是他云剑宗的镇山之宝,现在却断了……
赵玉真也爬了起来,手中的太阿剑还在,只是他的胸口,破了一个洞。
“这畜生,看来得我师叔来,才能收拾它!”
君临安笑了,嘴里有血,“要是老天师肯下太武山,我等也不会如此狼狈!”
赵玉真看向他,眼神复杂,“当年若不是洛惊鸿上太武山找师叔论道,师叔也不会发誓从此不下山!”
君临安苦笑:“惊鸿当年的确是任性了些!”
“王爷……”唐龙哑着嗓子问,“这畜生太强了,我们挡不住!”
君临安看着战场,将士们在退,退得狼狈,可没乱。
“挡不住也得挡。”他说。
然后,他提剑,再次冲了上去。
剑光起时,他想起了洛惊鸿……
“我洛惊鸿的男人,怎么这么弱!”
……
“娘子,其实我不弱,只是你太强了!”
蛇口喷出毒液时,君临安闭上了眼!
然后,剑起,风云变色!
君家至强一剑,君临天下!
一剑斩出,剑气纵横六千丈……
蛇头落地,血流如注!
李寒衣怔住了。
君临安竟然这么强!
他不服!
提起木留剑,冲了上去!
这一次,李寒衣剑心通明,人剑合一!
剑光如虹,剑光直达六千丈!
又一颗蛇头落地……
“这两位,还是人吗?”
秦阳武喃喃道。
唐龙吐出一口血,说道:“你是没见十三年前,十万妖山那一剑,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斩杀妖王无数!”
秦阳武沉默片刻,叹道:“这世间谁能比得上她啊!”
“与老天师论道,差点让老天师道心破碎!”
“与大佛辩经,大佛脑袋的戒疤全没了!”
“最牛的是,去了趟中州书院,一句你学问最大,为何成不了仙,把夫子气得破口大骂!”
“当世最强三人,让她弄得疯的疯,傻的傻,残的残!这样的人,还有谁能比?”
......
地底深处,君傲几人被摔得七荤八素!
醒来时,他第一反应是骂娘。
不知哪来的红线,将他们缠得死死的。
正在抽取他们的精血!
疼,真疼。
像有无数根针在骨头里搅,吸他的髓,抽他的魂。
眼前开始发黑,黑里冒出很多画面:
五岁那年他中毒,梅映雪给他吸伤口,吸一口吐一口血沫子。
十岁他学剑,她手把手教,手心贴着他手背,温温的。
十五岁他偷去青楼,被她提着剑追了八条街……
家。
“萝卜!”猴子在哭,哭得稀里哗啦。
君傲想笑,笑不出来。
他对着黑暗说:“娘子……这次……可能真要食言了……”
然而,下一刻。
剑光落下。
红线断裂。
他看见了梅映雪的脸,白得吓人。
她的手在抖……
“娘子,疼!”
“疼死你活该!”她骂,声音是哑的,“谁让你来南疆?”
她说要带他走,他摇头,指指远处:“刀疤和老兵……”
“你先管好自己!”
“不行。”他固执得像头驴,“他门是我兄弟!”
梅映雪盯着他,盯了很久。
然后她揪住他领子,狠狠亲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那种,是咬的,咬破他嘴唇,血混在一起,腥甜腥甜的。
“你要是敢死,”她贴着他耳朵说,“我就改嫁,天天让你坟头冒绿烟。”
说完转身拉起刀疤和赵老兵。
“你们躲好,尽量避开这些红线!”
然后,她飞上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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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五个天人背靠背站着,周围全是血。
君临安左肩碎了,骨头茬子刺出来。
他没管,用右手使剑,剑法歪歪扭扭,可还在出剑。
唐龙靠在他背上,喘气像拉风箱:“王爷……那坛酒……你欠我的……”
“知道,”君临安说,“回去就喝,管够。”
秦阳武在笑,笑出眼泪:“我作证……唐老抠这次……得出大血……”
李寒衣叹道:“王爷,世子和公主的喜酒,我们怕是喝不上了!”
都这时候了,他们在说酒。
八岐大蛇八颗脑袋只剩三颗。
可他们已经无能为力!
梅映雪冲上来时,君临安眼睛一红:“傲儿呢?”
“还在下面!”
“快去救他!”
梅映雪刚想下去,脸色却猛地一变。
“爹,这畜生的脑袋……”
君临安等人看去,顿时绝望……
只见八岐大蛇那五颗被砍掉的脑袋竟然重新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