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生来都这么勇敢的。
秦阳就不信,他们真能让自己的九族被灭,还一点不慌张。
他们的上司只是把他们当成一把剑而已。
这个这些人肯定都知道。
所以秦阳这一招诛心之刃绝对能起到作用。
果不其然,在秦阳问完之后,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紧接着都像是泄了气一样,不由把脑袋垂了下去。
他们刚刚的嚣张气焰已经消散了。
他们在琢磨利弊。
天铸有些焦急,当即就又要怒吼。
可秦阳却像是长了后眼一样,对着他一抬手,示意他先不要着急。
从三个穿着明光铠的黑衣人低头的这一刻,就证明他们已经动摇了。
只要动摇,就能问出来。
片刻之后,一人抬起头来问:“我们说了,你们保证不动我们的家人。”
秦阳微微一笑:“三位,我们不问你们的姓名,又怎么动你们的家人?更何况,你们已经英勇就义了不是么?”
“好,不过你们杀了我们之后,不要动我们的尸体,让我们躺在这里,别烧掉,这样他们回来的时候不会动我们的家人。”
秦阳笑道:“你们若是跟我们说了实话,我们不杀你们,至于你们怎么躲过这一劫,是你们的事情。”
听到青阳说不杀他们,三个人一脸错愕。
不过秦阳接着说道:“行了,现在该说我们想知道的事情了,你们究竟什么来路,为什么那个叫陆然的说你们是匪,可你们身上却穿着大魏明光铠?朝廷的人才能穿着东西吧?”
秦阳这么一问,一个络腮胡子便说道:“是,我们就是朝廷的人,不过我们是左仆射大跟国公府的人。”
“不对啊,你们身上穿着明光铠,你们不应该是朝廷的禁卫军么?怎么又成了左仆射和国公府的人了?你们在撒谎么?”
“我们都成了这样了,还有必要撒谎么?”第二个人摇摇头。
“关于我们的身世比较特别,你说的没错,我们一开始确实是禁卫军,但是因为犯了错,本来要被杀的,不过左仆射和国公救了我们这帮人。”
“但是我们被救也是有代价的。”
“帮他们完成一场交易,但是不能被发现。”
秦阳一听这个眼前一亮:“哦,我好像明白点什么了,火铳的被劫不是被接走,应该是里应外合,跟你们有关系的对吧?”
“是。”其中一人叹了口气,“我们负责接应,混进黑山狼的内部,这个事情其实早在很多年前就开始布局了,所以我们提早以被追杀为由投靠了黑山狼,实际上就是潜伏。”
“黑山狼不过是一群土匪,他们分不清明光铠跟真正的铠甲那个更实用,这些东西是我们早些年带来的,刚刚带头的那个赵泰封其实就是黑山狼的六当家。”
“他以为穿了这铠甲能保命,实际上,这明光铠是我们精心为他们准备的受死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