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笑眯眯的一问,天铸则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秦阳这才笑呵呵的说道:“这就更有意思了,这样,咱们一会下去看看,看看这钥匙能不能打开下面的门,另外,让玉沫跟着,陈老留在这里,盯梢。”
这客栈的人跟这匹马队的人应该是一路的,所以只要秦阳他们不闹出太大的动静,压根就不会有人怀疑。
到了后院之后,秦阳用钥匙打开门锁,推门而入。
屋内,堆放着十几个木箱。
秦阳打开了几乎所有的箱子看,里面出清一色的火铳之外,还有大量的制造黑火药的东西。
但是秦阳却感觉到不对劲了,自顾自的嘟囔着:“奇怪,怎么没有硫磺啊?”
制造黑火药的东西都有,唯独缺了这硫磺,这就怪了。
“秦先生,现在确定了,怎么办?这又拿不走,调查又不好调查……就怕他们发现,尤其掌柜的已经被咱们打昏了,这事可是大事。”玉沫皱了皱眉。
“走是不能走了,我倒是有个主意。”秦阳咧开嘴一笑,“掌柜的给我们下迷香,显然是想对我们动手,咱们就假装护财,来迷惑他们,然后立刻离开,至于这里,恢复原来的样子,别有遗漏,咱们马上走。”
秦阳一说完,众人想了想也就都点头了,然后将现场恢复原状,退出了屋子,重新锁好门。
回到房间,秦阳给掌柜喂下解药。
不多时,掌柜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
掌柜的万万没想到自己会中招,惊恐地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
“掌柜的?你怎么在这里?你给我们下药,什么意思?想干嘛?”掌柜的呜呜叫着,眼神惊恐,不过因为被嘟着嘴,说不出话来。
天铸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别吵吵,你要敢叫,我就抹了你的脖子,你不说话,听我们问,悄悄回答,我们放你一条生路。”
掌柜的喘着粗气:“没有,就是最近山匪太多了,我看你们三男一女,这各个人高马大的,我怕。”
“哦?这么说来,掌柜的不是要害我们?”秦阳笑眯眯的问着。
“哪敢?”掌柜的连连摇头。
“呵呵,掌柜的,我看你才是匪,是想谋财害命吧?也得亏我们只是行商的商贾,要不然今天非杀了你不可,把他嘴巴堵住,咱们走,快离开这里。”
秦阳招呼了一声之后,四人“慌忙”收拾行李,趁着夜色驾着马车,匆匆离开客栈。
驶出一段距离后,秦阳让天铸将马车藏进路旁树林,四人则悄悄返回,潜伏在客栈附近的高坡上,暗中观察。
果然,他们离开后不久,那伙“行商”便从房间里出来,与掌柜的汇合,低声交谈着什么。
随后,他们开始将厢房里的木箱重新搬上马车,动作迅速。
“他们果然要转移。”
“跟上他们。看他们去哪里。”
四人远远尾随,借着夜色和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跟着那几辆马车。
马车没有走大路,而是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山道,向着安丰山深处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