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百姓这会都在偷偷议论着。
当然他们议论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周主簿有一种跟周大虎欺负人的时候一样的爽感。
他摸索了一下巴说道:“怎么?怕了?你有什么话要说?秦阳,你是犯法,连同你老婆他们都要受罚,上次我要检查的事情还没检查呢。”
秦阳听到这话便冷笑了一声:“怕什么?我本来就要去官府的,不过我是好奇,是不是周大虎也回来给你通风报信了,不过他人呢?”
周主簿一皱眉:“什么周大虎不周大虎的,你在扯什么?”
不过说到这个周主簿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有些发虚,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秦阳说:“你这侄子坑你真是没深浅呵,看样子他把你卖了之后跑的老快了,他应该跟你说自己有什么特别的任务或者他回来是悄悄地,就为了告我们一状对吧?”
周主簿嘴角抽搐了一下。
秦阳说:“蠢货,你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我是来接我妻子的,但是,我们也是为白城主办事的。”
“本来我们在办秘密的军事任务,现在好了,秘密任务,被你直接给搅黄了。”
周主簿一听这话,再想到昨天周大虎那贼眉鼠眼,着急忙慌的样子,心头一沉,不过这会他不可能认。
所以他冷哼一声,一摆手:“什么机密任务不机密任务的,还有周大虎在参军他也没有来找我,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我看你就是没话乱说。”
紧接着他对着那几个衙吏喊道:“拿下!都还愣着干什么?”
这几个衙吏一听这话也是无语,不是,这不是周主簿自己个儿不让他们上的?
这周主簿神经病了?无语!
可是几个衙吏刚准备上前,秦阳就叹息了一声,紧接着说:“等等,我说过了,秘密任务,我已经说了,是你自己不听,非要把秘密任务公开的。”
紧接着秦阳又指着几个衙吏:“你们可以作证哈?”
几个衙吏听到这话就更莫名其妙了。
不是,他们的主簿有病,秦阳也跟着犯病了?
就在他们迷糊的时候,秦阳却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了之前给陈不工看的那封书信,当然只拿着信奉并没有打开。
信封上面有郡级的官印。
当然另外一件就是秦阳拿的白城主的那张令牌了。
百姓们懂不懂,主簿肯定认得。
一看这两样东西他的瞳孔都放大了。
秦阳则假意要把信件拿出来,当众读:“反正你也不信,这样我念给你听听,几位衙吏也听听,不过听了这封信的人的都得被砍头,父老乡亲们,还有几位差吏,你们被砍了别怪我啊。”
“是他,周主簿害得你们!”
一看到这个周主簿的嚣张劲儿瞬间没,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脑袋使劲的往地上撞,他一跪,其他人也跪了。
秦阳则说:“跪不管用,不过这信我可以不念,只是几位差吏,劳烦你们一下,回去的时候告诉县令一声今天发生的事情。”
几个差吏差点被主簿害死,别说他们了,附近的百姓也一样,瞬间怒火高涨,都大喊着要收拾主簿。
主簿脑子一片空白,连忙要求绕,秦阳却笑盈盈的说:“别求我,被砍头的时候,记得诅咒周大虎几句,陈老,咱们走吧!”
说完,秦阳也不再理会脸都没了血色的周主簿,带着陈不工便上了马车,只不过临走的时候,秦阳还冲着瘫坐在地上的主簿挥了挥手,笑眯眯的说道:“保重咯!”
这句‘保重’可是阴阳两隔,当然,是主簿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