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京自我理解,“那文件袋里的,跟同不同意夏铠创业有关系?”
夏笙:“......”
看来,他还没拆。
“有。”夏笙笃定。
离婚协议拿下,夏铠的事她也就不用管了。
孟言京歉然,摸了下额头,“这两天事有点多,那文件袋还摆在书桌上。”
“那等你看了,我们再谈夏铠的事。”
“也成,不急于答复他。”
商议好,孟言京启动车子,中控上的电话倏然响起。
两人的视线刚好瞟到了一起,是孟幼悦。
孟言京拿起接听之前,下意识掀眸睨了眼一旁的夏笙。
像极了丈夫当着妻子面,接听小三电话那般。
不过别人还会酌情地思忖要不要接,可孟言京是大大方方看过后,滑键,“小悦?”
“二哥——呜呜——二哥,你快来警局接我——”
孟幼悦泣不成声,说话都含糊不清。
只听孟言京急切安抚,“你慢点说,你在哪?”
“二哥,我在警局,我好怕。”
三言两语道不清,孟言京当即挂断电话。
也没同夏笙解释怎么一回事,就连同车上的人,直奔警局。
——
见到孟幼悦时,她缩在一长椅上。
浑身发抖,身上还披着件警服,里面的衣裙完好,但脚下的白色高跟少了一只。
对面审判室里坐着的男人,前额挂彩。
夏笙跟随在孟言京身后进去,在孟幼悦抬头直奔他怀里时,夏笙退了两步。
“二哥,二哥——”
“别怕,二哥来了。”
孟言京宛若无人地将她紧紧揽进怀里,给予最实在的保护,眼神却冷冽瘆人。
这还是夏笙第一次见,孟言京这般教养得体的翩翩公子,有种想要人命的错觉。
如果这里不是警局的话......
夏笙心底划过一丝可悲的笑意,他对心爱之人,可真够真性情的。
“你是孟幼悦家属是吧?”刚做好笔录的警察走过来,“她拿高跟击伤他人头部,对方报了警。”
“胡说,明明是他想要侵犯我,我正当防卫。”
孟幼悦急声为自己辩解。
男人同样为自己澄清,“你有证据吗?我侵犯你哪里了,你身上的衣服不都是好好的?”
“你还不承认。”
小姑娘委屈极了,一边伸手指控,一边攥紧孟言京的衣领索要保护,“你让我换衣服试剧本,我告诉你那衣服太暴露了,你非让我试还推我进试衣间。”
“拜托,你饰演的角色是一舞姬,衣服薄点怎么了,还有那试衣间也是你说你够不到上面的开关....”
“二哥,我真的没有故意伤人,是他欺负我,就是他欺负好。”
小姑娘又急又哭,在孟言京怀里使劲地折腾。
论对孟幼悦的信任,孟言京是近乎病入膏肓的那种。
旁人不知,夏笙懂。
而问见心爱之人险些被冒犯,孟言京如何咽下这口气。
他绷紧的手背青筋跳动,“放心,二哥不会让你白白被欺负的。”
“孟总,抱歉,来迟了。”
夏笙闻声回头,紧随其后进来的是孟氏集团的顶级法务部律师。
瞧见律师到岗,孟言京只想为怀里的人儿撑腰,“这里全权交给你,别给我客气。”
“二哥,你抱我,我走不动,鞋子没了。”
孟幼悦说着,两条手臂便如藤蔓般缠住孟言京为她俯身而来的肩膀。
孟言京拿下披她身上的警服,更换成自己的西装外套,以公主抱的姿势带她离开审判室。
“喂——我才是那个被冤枉又挨打的好不好。”
男人无奈的辩驳声,全淹没在无情的审判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