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那些被当众抓包的大部分人脸色有些不自然了,纷纷避开许穗的视线。
当然,也有那么几个胆子大的,压根不带怕的,直接从小声议论,变成了正常的声音说了起来。
“怕啥,我们又没有说错话,这些都是事实。”
许穗看了一圈,走到了刚刚说得最厉害,并且现在还在用不屑和嫌弃的目光打量着她的方红走了过去,站在对方的面前,落落大方一笑。
下一秒,反手一巴掌狠狠往方红的脸上甩了上去。
啪——
周遭一片寂静,仿佛只听得到这声清脆的巴掌声。
文工团在场的所有人被吓了一大跳,有几个甚至还捂住了自己的脸,生怕被打的人是自己。
只见,刚刚嚣张不已的方红被一巴掌扇到了地上,捂着红肿成猪头的脸,头发被打得披散凌乱。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许穗,活脱脱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撕咬人。
“许穗,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她是家里唯一的闺女,从小无论是她爸妈还是家里的所有长辈,都没有一个敢对她说一句重话的。
许穗收回手,还用帕子轻轻擦了擦刚刚碰过方红的那只手,声音很冷。
“第一,不是我先挑事,而是你先挑事。”
“第二,你既然敢主动挑事,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
“第三,我丈夫秦云舟是当之无愧的军人,他出任务为了救好几个战友受了重伤,如今人还躺在军区医院。”
“就连部队的首长都亲自去看过他,夸奖他无愧信仰无愧身上的军装,还给他颁发了三等功的勋章。”
“你们可以随便议论我,但不该拿一个为了救战友受重伤,还躺在军区医院的军人开玩笑。”
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人脸色不自在了,尤其是那些刚刚说过秦云舟的人。
不过被打了一巴掌的方红,彻底发疯了失去了理智,哪里还管得了什么。
“许穗,你这样名声烂掉的女人,就应该一辈子烂在泥土里。”
“谁让你肖想不敢肖想的人,还跑到部队来丢人现眼。”
她当即一咕隆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去,想要一巴掌打回去。
然而,许穗又怎会让她得逞。
轻松侧身往右边一躲,伸出脚一绊。
跟头发了狂失去理智的野兽似的方红,扑通一下子被绊倒了,狠狠甩了一个大跟头。
嘴巴里的门牙混合着血水,哗啦啦流了出来,温热的鼻血更是止也止不住不要命往外面流淌。
不到片刻,她的衣服上,地面上全都是血。
然后眼前一黑,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跟方红走得近,刚刚一块说许穗坏话的那几个人瞧见这么多的血,一下子吓傻了,忍不住捂着脸大声尖叫起来。
其他人眼见情况不对劲,连忙上来喊人的喊人,送卫生室的送卫生室。
许穗不仅没有跑,而且还十分淡定跟着大伙儿一块去了文工团的卫生室。
她身边几乎没有人敢靠近,那些刚刚说她坏话的人更是离她远远的,生怕下一个被打得晕过去的人就是她们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