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小县城的彩礼也七八十块左右,这已经算是工人家庭的彩礼,那些家里穷一些的,大部分都是五六十块。
前些日子文工团有个女兵嫁了一个军官,听说婆家特别喜欢她,再加上婆家条件好,她嫁的又是独子,所以彩礼给了两百块钱,惹来一大群未婚姑娘的羡慕。
她忽然想起六百块的彩礼标准,好像是原主跟顾书要结婚的时候,商量好的数目。
秦云舟看出了许穗的意外,解释道,“不管我们结婚是因为什么,但既然结了婚,我们就是夫妻,不出意外,我们会过一辈子,该有的东西我都会尽量给你。”
“这次结婚太过匆忙,什么都没有准备,只能从彩礼上多给你一些。”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部队,吃穿也在部队,家里不需要他拿钱,当兵这么多的钱几乎都攒着,六百块虽然多。
但对他来说,拿出来这笔钱来结婚也不算困难。
虽说许穗曾经做过的那些事,让他心中十分膈应而且不喜,但两人毕竟要结婚了,婚事自然不能太过寒酸。
许穗抿了抿唇,“不用这么多,按正常的情况给就行。”
要是他们是按照正常的流程谈婚论嫁,收再多的彩礼,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但她和秦云舟之间的开始,本就源自于原主的一场算计,无辜牵连了他,还导致他名声也毁了,还跟有过命之交的好兄弟闹掰了。
秦云舟摇头,“结婚需要准备的东西很长,我没有那么多的票,这六百块钱也是为了让这场婚礼不那么寒酸。”
要是之前他还能找战友去借。
但现在他在部队平时关系好的战友,都远离他了。
昨天他低头找了不少人,只有同一个宿舍的刘章借给了他一些棉花票,还有工业票,布票。
这些票都是刘章攒着给自己娶媳妇用的,他和他对象明年就要结婚了。
但现在这些东西都借给了他急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还要攒票还刘章,家里恐怕都没有什么票。
许穗一听他这么说,想了想也没再多说些什么了。
反正他们以后是夫妻,他会是她肚子里的娃亲爹,夫妻之间没必要计较太多。
说起来,距离他们俩发生关系,已经过去了十来天。
按照剧情,她这会儿的肚子里应该已经有小生命了吧。
书里,原主去打胎的时候,月份已经不小了,都五六个月了。
医生查出来她怀的是双胎,胎儿很健康,月份也不小了,还劝原主要不多跟家里商量一下孩子的去留,又把打胎可能出现的风险告诉了她。
饥荒年间,大部分人家几乎没有健康的胎儿,可见家里对于孕妇的上心,才能让胎儿和孕妇的状态这么好。
奈何原主铁了心要打掉,要跟已经落魄残疾的秦云舟彻底划清界限,不管不顾打掉了腹中的两个孩子。
最后还真的出现了意外,孩子成功打掉了,原主的身子也彻底坏了,不仅再也不能怀上孩子,而且还成了一个病秧子。
许穗低头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沉默了良久。
正在开车的秦云舟察觉了她的动作,微微蹙眉,“你身子不舒服?”
“附近有一个公社卫生室,我送你先去那里看看。”
许穗连忙回过神来,摇摇头,“不用,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