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工作体面,郎才女貌,是整个大杂院人人羡慕的一对。
然而,原主长得美,心气高,不甘平凡,前往部队文工团工作后,并没有立马答应结婚的事。
她一边吊着喜欢她的未婚夫秦书,一边私下勾搭出身不凡的男人当对象。
一来二去,盯上了秦书的好兄弟,京市军区首长的独子顾云舟,几番勾搭试探。
顾云舟一眼识破了原主的心思,心生反感厌恶,却又碍于她是好兄弟秦书放在心上的未婚妻,不好说些什么,只能暗中提醒秦书。
一次次的提醒,秦书察觉到了不对劲,很快发现了原主勾三搭四,攀附权贵的真面目,一气之下打算跟原主解除婚约。
原主一开始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直到一次意外,她发现了秦书与顾云舟两人从小被抱错,真正的军区首长独子是秦书时。
她慌了,转头试图挽留,却被对方毫不留情拒绝。
为了把握到手的好日子,原主铤而走险,打算在秦书早已准备好的新房内,给他下药爬床,为了万无一失,她还给自己也下了药。
然而,原主怎么也没想到,昨夜来的人不是秦书,而是秦书的好兄弟假少爷顾云舟。
看着眼前乖巧道歉的人,顾云舟愣了一下,紧接着想到她做的这些事。
他脸色一沉,眸光利如冷剑,“这并不是你给人下药的理由。”
这种事情发生,对谁都没好处。
尤其是对女人,流言蜚语会化作一把把利刃,把她弄得遍体鳞伤,声名狼藉。
到时候她不仅文工团的工作保不住,就连活下去都困难。
她胆子还真大,一点都不怕死。
许穗悄悄低头避开顾云舟的视线,迅速整理了一番脑海之中的记忆。
自己是在原主中药之后穿过来的,刚穿过来就在床上。
下药的是原主,跟顾云舟发生关系的人是她,原主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这烂摊子不是一般的烂,事实就是事实,压根没有辩解的可能性,只能背黑锅。
许穗抿了抿唇,闷闷点头,“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下次,还想有下次?
顾云舟微微皱眉,还想要说些什么。
这时,外面传来隔壁大娘的声音。
“哎呦,秦营长你可算是回来了,快回屋看看吧,你和许同志的新房,好像有人在里面做那种事,折腾得床嘎吱响了一整夜。”
“听得我一个老婆子脸都臊红了。”
立刻有其他好热闹的婶子接话。
“对啊,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听错了,后来又以为是你和许同志,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大胆,敢在你们新房做这种事。”
“你快进去看看吧。”
顾云舟听见门外的动静,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快穿上衣服。”
许穗连忙去找昨晚被撕碎的衣服。
然而,来不及了。
嘎吱一声,房门猛地从外面打开。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