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青视线扫下,凉凉吐出一句:“我如果不正常的话,你现在不是躺在浴缸里,而是我的床上。”
.....
舒窈慢吞吞地往浴缸里又沉了几厘米,温热的水面没过她的脸颊,刚好停在人中位置。
沈霁青挑了下眉,阴森森开口:“怎么?在海里没死成功,打算用浴缸淹死自己?”
这张嘴真毒,怎么没毒死他自己。
舒窈忿忿咬牙,沉在水里不说话。
拜沈霁青所赐,她勤勤恳恳这么久,到头来任务还是失败了。
扫把星,狗玩意。
不过.....
他居然不管不顾,拼了命也要跳进海里救她....
沈霁青现在的身份地位已经是A市顶尖,是祖坟烧青烟也得不到的成就,可他竟会愿意抛下已经得到的所有,往她的方向游。
舒窈实在不理解。
见她迟迟不说话,不知道又在想什么,沈霁青眉头一蹙,语气颇沉。
“说话。”
舒窈见他要兴师问罪的架势,当即气得仰起头,先发制人:“什么叫没死成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霁青,你其实心里门清吧?是你的老情人推我下去的,我没迁怒她你就该谢天谢地了,还在这里挑我的刺?”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扣她一个故意杀人的帽子!”
“老情人?”
沈霁青阴沉地吐出三个字,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人气到极点的时候,居然会想笑。
他轻轻地笑了声,笑得舒窈毛骨悚然。
“你...你笑什么....”
沈霁青没回答,右脚抬起,慢条斯理地走到浴缸旁。
舒窈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瞪大眼睛看着靠过来的沈霁青。
下一瞬,沈霁青单膝跪在地上,猛地按住了舒窈的后脖颈,指骨用力,掐得她被迫抬起头。
男人唇角轻轻勾着,看似在笑,眼底翻涌的浓浓狠戾却让人心惊。
他轻声说:“江舒窈,你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舒窈倒也硬气,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一字一句。
“沈霁青,你敢凶我。”
她伸手去掰沈霁青的手指,却怎么也掰不动。
沈霁青修长有力的指节渗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间,手掌贴着她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揉搓着。
动作温柔,却有种刽子手在切割案板上的鱼,笑着将它片成薄片的惊悚感。
“你故意提起陈琦遇,假装误会我们的关系,是以为这样就能挑出我的错,对吗?”
舒窈瞳孔一缩。
“可是我实在是太了解你了,我的大小姐,你是多么自私心狠的一个人,就算我真的和陈琦遇真的有什么,你也不会为我吃醋,只会高兴。”
“高兴终于能甩掉一条没脸没皮的哈巴狗。”
沈霁青用最平静的话语,道出最残忍的事实。
他自嘲轻笑:“有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你故意想把我推到陈琦遇身边。”
“就这么急着想甩掉我啊?嗯?”
尾音扬起,听得舒窈头皮发麻。
瞧着她被吓呆了的反应,沈霁青笑出了声,眼尾发烫发热,几乎要控制不住眼泪。
“可是狗是认主的,我的舌头,我的身体,都已经熟悉了你的味道,接受不了其他任何一个人了,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话落,一条手臂猛地探进浴缸里,在温热水流中准确无误地攥住了舒窈的手。
“你想做什么,沈霁青!”
舒窈惊恐地瞪大眼睛,紧接着,她的手指被一根根掰开,有个冰凉的硬物戴了进来。
是一枚雪白的戒指,镶嵌着璀璨的蛋面,十分漂亮。
沈霁青翘起唇,缓缓道:“刚刚好。”
舒窈气得苍白的脸上都多了几分血色,她被烫到了般用力收回手,想摘掉。
看着她的动作,沈霁青眼底冷意更甚,挑衅沉声:“你摘啊。”
“到时候我可不能保证这枚戒指会戴在什么地方。”
舒窈倒吸一口凉气,顿时不敢摘了。
她张口就骂:“你神经病啊!”
“你说是就是。”
只要目的达到,沈霁青懒得反驳。
他收起方才的癫狂神态,温柔又慢条斯理地说道:“先做全身检查,等晚上,我们再一笔一笔清账。”
“你不是很讨厌陈琦遇吗?我帮你弄死她好不好?”
舒窈瞳孔寸寸放大,惊愕堵住喉管,她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沈霁青看起来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没等她情绪稳定,沈霁青伸手揽过她的腰肢,将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水花四溅。
舒窈满脸写满抗拒,纤细雪白的小腿在空中不停地挣扎晃动。
“我不做检查!你给我松手!”
“沈霁青,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我的狗,有你这么对主人的?!”
沈霁青抱着她走向衣柜,好脾气地回应:“前提是这个主人很合格,但是目前看来,你并不合格。”
“所以恶狗弑主也是你该得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