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总裁,你休息一会,青栀集团并不会倒闭。”
姜栀意手中一空,抬眸望向傅延珩。
傅延珩心虚,但仍旧撑着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他将瓷碗塞到姜栀意的手心,眉毛轻轻上扬。
“我好不容易熬的,姜总确定不尝尝,看和两年前味道有没有进步?”
姜栀意爱吃的东西很少,傅延珩研究了很多食谱,才精准拿捏了她的口味。
他敢说,再高级的营养师,也没有他做出来的食物,得姜栀意欢心。
清甜的香气传入口鼻,瓷碗的热气烘暖了她的掌心。
姜栀意睫毛轻眨,手指捏起白勺。
软糯的粥滑过喉咙,仍旧是熟悉的味道。
她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傅延珩。
“麻烦你了,我会给你开工资的。”
期待着姜栀意夸奖的傅延珩瞬间憋闷。
得。
现在的地位已经比不上替身了,成保姆了哈哈。
万籁俱寂。
傅延珩躺在床上,难得安眠,做了一夜美梦。
但日子与傅延珩想象中并不相同。
姜栀意几乎很早就离开了别墅,晚上到凌晨才会回来,甚至直接住在公司。
傅延珩试图去青栀集团给她送饭,但前台显然是收到了总裁办的命令,没再给他进去的机会。
他委屈又失落。
搬进来了又如何,还是天天见不到人。
到底为什么呢?
不是想让他当替身么,却又偏偏一直避着他……
而姜栀意,正扯着林里不断地加着班。
林里一边笑意吟吟地看着银行卡三倍奖金的入账,一边保温杯里泡着枸杞,防止自己猝死。
忙忙碌碌的姜栀意,只需要扮演好一个看不清自己的内心,用繁杂的事务来麻痹自己的,不懂何为爱情的人。
傅延珩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连续熬了几个大夜。
他拿着画笔,描摹着窗外的夜景。
三天都没有等到姜栀意回家,他今天也没抱什么希望。
凌晨两点,傅延珩画得入神。
玄关处突然传来指纹解锁的声响。
傅延珩猛地回身,眨了眨泛着红血丝的眼睛。
他放下画笔,站起身,绕过茶几。
姜栀意从玄关走进客厅,扶着墙壁,脚步虚浮。
她面色酡红,眼神藏着迷离。
平日里的清冷和锐利,被酒精冲淡许多。
“你回来了?”
傅延珩快步上前,伸手扶住她。
姜栀意身体发软的,卸了力气,懒懒地靠在他的怀里。
温热的呼吸不经意间覆上傅延珩的脖颈,掺杂着红酒的醇厚。
傅延珩的心脏像是被撕裂了一个口子,凛冽的寒风呼啸着钻入其中,冻得他血液生疼。
为什么又喝这么多酒,为什么就是不知道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
傅延珩的双眼缓缓闭上又张开,怒其不争的话语在喉中滚了又滚,终究是不忍说出口。
“喝了多少?”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在沙发上。
姜栀意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身体紧紧绷着。
傅延珩转身走进厨房,给她煮了一杯热牛奶,又找了醒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