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绞痛在胃部生根,顺着神经迅速蔓延。
姜栀意脸上的笑意微僵,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糯米酥,怎么回事?』
怎么好端端的,她的胃这么疼。
『呜呜宿主,我差点忘了,您是霸总,有胃病……』
糯米酥连忙屏蔽了姜栀意的痛感。
『这样啊,没事,正常的身体反应不用屏蔽,我自有用处。』
像原主这样的人,高高在上,从不做后悔之事。
想要顺理成章地和傅延珩圆满,还需要几个台阶才行。
姜栀意强撑着挺直脊背,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唇瓣的粉色淡了几分,被一抹病态的苍白轻轻覆盖。
方才吃下的几口菜肴,此刻成了负担,让她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
细微的变化,清晰地落在身侧的傅延珩的眼底。
他几乎是立马就明白了,姜栀意这种状态意味着什么。
两年前,他在她的身边,她也是这般。
为了接手家族企业,不辜负父母的期望,她没日没夜地泡在办公室里,三餐不定,应酬不断,原本被娇养的小公主,终究落下了胃病。
如果不是疼到极致,她就像现在这般强撑着。
他还是和她相处得久了,才学会了自己察觉。
如今再见这熟悉的神态,那份担忧瞬间翻涌上来,
傅延珩恨不得立马把她带离饭局,回去好好吃点东西。
但他现在,没有任何立场。
那份汹涌的担忧,只能硬生生地压下去,但心思已经被焦灼占据,和周校长的谈话,也变得心不在焉。
好在没过多久,众人便陆陆续续起身离去。
姜栀意脚步虚浮,但身姿依旧直挺。
在人前,她要维持着自己的体面,不肯弯腰,也不肯示弱。
傅延珩跟在人群后方,刻意放慢脚步,目光紧紧追随。
宴会厅外的走廊,铺着浅色的大理石地砖,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筒灯,显得格外明亮。
走到走廊尽头,人群终于散尽。
姜栀意似是再也支撑不住,脚步猛地一顿,身体微微蜷缩,一只手紧紧按在胃部,连妆容都掩盖不住面色的憔悴。
“姜总!”
林里连忙扶住她,神色担忧。
“您怎么了?”
姜栀意靠在林里身上,身体发软。
“扶我到车上。”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随着酒意渐渐上头,浅浅的眩晕也变成了天旋地转。
胃部的疼痛与酒精的麻痹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连站立都变得异常艰难。
林里连忙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往前走。
电梯门迅速关闭,傅延珩快步上前,也没能赶上。
他注意到姜栀意靠在林里身上,面色苍白如纸,心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土崩瓦解。
那点所谓自尊与界限,在她此刻的脆弱模样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傅延珩忙不迭转身,朝着安全通道跑去,下楼梯到速度堪比“亡命之徒”。
电梯门缓缓打开,地下车库的冷气扑面而来。
林里扶着姜栀意走出电梯,朝着不远处的黑色宾利走去。
司机早已打开车门,等候在一旁。
姜栀意虚弱到极致,几乎是被林里半拖着往前走。
林里刚将姜栀意扶上车,一道高大的身影不知从哪窜了出来。
他迅速上车,随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扔给林里,顺势关上车门。
“开车。”
司机虽然一脸莫名,但顾忌着姜栀意到身体,还是迅速启动油门。
汽车甩出一连串的尾气,消失在地下停车场。
没来得及上车的林里攥着手中陌生的车钥匙,一脸黑线。
他这个特助的工作,就这么被抢了?
是不是还得反过来感激一下,傅延珩没有彻底不顾他的感受,还给了一辆交通工具,让他麻溜地滚开?
林里心情复杂。
宾利车内。
傅延珩小心翼翼地将姜栀意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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