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前儿把他们的祖宗从土里挖了出来,扔回杨家让他们一家团聚。”
明蕴很欣慰。
霁九真的很会来事。
听听,多缺德啊。
霁九恭敬又道:“属下今儿把崇安伯爵府的恭桶全给砸了。他们找不着茅房,急得原地跺脚,最后一个个跑去附近酒楼借茅厕。”
偏偏杨家人多。
茅房还不够用。
都还是排队的。
杨家大老爷蹲完二老爷蹲,二老爷蹲完三老爷上……
霁九愤愤:“他们实在过分,最后竟把酒楼茅房给堵了。”
明蕴:?
“那酒楼正是七皇子的产业。七皇子气得跳脚,跑到街上破口大骂,说杨家一家子屎尿多,晦气透顶。骂完还不解恨,又转身进宫告状去,跟圣上哭诉,说那酒楼实在是开不下去了。他可是皇子啊,什么没见识过,头次见识到了来酒楼不住宿,不吃饭,就是一顿拉的。”
嗯,谢斯南很到位。
这么一番,全京都都知道了,杨家不仅会生,还会拉。
明蕴听得眉眼舒展,唇角微微扬起。
她真是没安排错人。
霁九又捧出一把糖来,双手奉上,目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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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属下孝敬夫人的。”
简直送到明蕴心巴上了。
明蕴:“上次霁五可是被罚了。”
以至于这些时日都不敢送红糖水了。
霁九不屑。
“属下不怕!”
为了得到明蕴的栽培,他什么都能豁出去。
所以,让他取代霁五吧!
明蕴接过那堆糖,多得几乎要拿不住,忍不住笑了:“你比你家爷还大方。”
戚清徽那个人,一天才舍得给两粒。
霁九肃然起敬。
这……这……他配吗!
当即热血上头:“就算被爷逮着,罚了,属下也照送不误。这世上,谁也拦不住属下对夫人的赤诚!”
明蕴很满意,打发他继续去霍霍崇安伯爵府。
那些糖,明蕴一颗都没吃。捧着回了瞻园。
要留给崽子。
她真是慈母!!
却得知……
明蕴拧眉:“眼瞅着都要午膳了,允安还没醒?”
要知道,崽子睡得早,一向起得也早。
这实在是破天荒头一遭。
明蕴去了允安的屋子,崽子躺在榻上。
她莫名有些不安,可见崽子呼吸平稳,睡得很香又稍微踏实些。
这时,映荷轻缓脚步入内。
“娘子寝房怎么床单被褥给换了?谁换的?旧的呢?”
明蕴沉默片刻:“你还没成亲,别问。”
映荷闭嘴了。
明蕴身子不太爽利,索性上榻,将崽子抱在怀里,一道躺着。
被褥……自然是一早,被戚清徽处理了。
昨夜……
动静实在有点大。
最后那几下,明蕴感觉都要死了。
那榻上的被褥皱得不成样子,已经没法用了。
饶是明蕴都有点遭不住,不敢去看。
事是干了。
可男人到底还要脸面。
毕竟妻子还病着。这要是传出去,像什么话。
戚清徽看了眼那张狼藉的床榻,卷起袖子,亲自把被褥换了新的。
旧的……怕是不好叫人洗。
索性随意卷成一团,扔到了角落。
换了新的后,他揉捏着明蕴酸胀的腰肢。把头埋到她脖颈间,慢条斯理中透着餍足。
“你怎么这样啊?”
“方才,差点淹死我了。”